原叶一怔,“请我做什么?”
“王妃一向很仰慕中土的文化,她听说您是中土数一数二画师,想请您为她画一幅画像。”
龟兹王的王妃其实早已经被石观音给代替了。石观音找他干嘛?
原叶思索了一会儿,展颜一笑,“荣幸之至。”
原公子,你好厉害啊
原叶跟着吴青天进了王妃的帐篷。
这帐篷十分宽敞,金银玉器摆设考究,极近奢华,可见龟兹王对其爱妃的宠爱程度。帐中并没有人,只在桌上摆着一鼎香炉,点着淡淡熏香,淡雅怡人。
不知何时,吴青天已悄悄退了出去。
帐篷中死一般寂静,原叶心裏越发没底,要他相信石观音找他只是为了画像,还不如让他相信楚留香是个gay!
原叶心裏疯狂猜测着石观音的目的,一动不动站在那裏。
突听身后有人含笑道:“原公子来了。”
这女声温柔婉转,恍如琴瑟缠绵,尾音绵长悠扬,说不出的销魂,原叶的身子几乎一瞬间就酥了半边。
他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只见几个锦衣少女,扶着一个神态高贵,不可方物的丽人,缓缓走了过来。
她的长裙曳地,如弱柳扶风,面上还带着三分病容,却平添几分娇艷,年纪虽不小,却着实艷光照人,天姿国色。
龟兹王妃简直美爆了,却不知那藏在人皮.面具下,据说比这要美上千百倍的石观音的真容,该有多美!
原叶一躬身,“拜见王妃。”
王妃曼声道:“原公子不必多礼。”
她轻轻挥了挥手,几个婢女会意,躬身退了出去。
卧槽!别走啊,他可不想和石观音独处!原叶面上淡定,心裏不住咆哮着,然而随着门帘的落下,帐篷裏还是只剩下了两个人。
“原公子……”王妃美目流转,巧笑嫣然。
……别这样,求给个痛快行不行,他要吓尿了!
原叶干笑道:“那个,王妃找在下来……”
王妃道:“听说公子是画师,我想请公子为我画一张像,不知……”
原叶立即接道:“在下的荣幸。”
宽大而舒适的软椅上,铺着一张柔软的兽皮,王妃斜倚在其上,曼妙的身躯微微陷入其中,细腻的绒毛紧贴着那白玉般的皮肤,更衬托出她的柔媚娇弱。她宽大的袖口中伸出一只芊芊玉手,轻轻支在头上,云鬓微乱,整个人透出一种慵懒而成熟的风情,星眸微晕,含笑看着原叶。
原叶站在离她几米远的一张画桌前,手裏握着一支笔,註视着那风情万种的王妃,许久没有动笔。
王妃白摆了那么久pose,终于忍不住出声唤他:“原公子为什么还不动笔?是我的姿势不好看吗?”
原叶泪目,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啊!看看这幽静的环境,这淡淡的优雅熏香,这萦绕在空气中的袅袅轻烟,这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的美人……
他一想到他和石观音在这种环境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就手抖啊啊啊啊啊!
原叶心裏不断咆哮着,努力保持脸上的淡定,“怎么会呢,王妃您的美,天上人间,无人可比拟,鱼儿见了您,都要沈入水底,大雁见了您,跌入红尘,月亮见了您,羞愧的躲入云后,花儿见了您,也要收敛花瓣与枝叶……”
王妃捂唇轻笑,“我怎么敢与貂蝉西子之俦比肩?”
原叶一脸真诚,“王妃,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您的美,已经不是语言可以形容、笔尖所能描绘的,我不敢动笔,因为我实在是怕惊扰了您的美,那是对造物主的不敬,对您的亵渎啊!”
石观音纳闷,龟兹王妃虽说是挺漂亮的,但也没他说的这么天上有,地上无的啊。难道是因为她美丽的气质,已经可以冲脱表象的束缚,体现在灵魂上了吗?
她的心情顿时飘上了云端,连带着看原叶都觉得更顺眼了几分,她仔细一观察原叶,发现他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啊。
……相信如果原叶知道了石观音的心理活动,一定恨不得咬掉舌头吧!
王妃含笑道:“你就大胆地画吧,我相信你。”
原叶迫不得已,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定下心来。
看你那怂样!主角还在这呢,石观音不能把你怎么样啊!
真的定下神来后,原叶也渐渐忘了害怕了。毕竟画美人这种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