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个“你”字。
“宿主……”系统想要说什么,却被其他客人的声音掩盖过去了。
有人又惊又怒:“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人拿出手机“咔嚓”拍了个照。
化妆师显然有些惊吓过度,颤抖着嘴唇,却组织不出很有逻辑的语言。
“我们先去休息室,等刘小姐平静下来再问也不迟;这裏我来处理。”程琉略带歉意地向大家颔首,却在看到林娇娇时眉头皱得更深了。
众人扶着化妆师来到休息室,化妆师小口喝完半杯温水,神经舒缓下来,终于肯哑声开口。
“我去的时候,其他的隔间都显示上锁、有人,只有那一间是可以打开的,”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指头紧紧抠着手裏的纸杯,“厕所裏很安静,我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推开了那个隔间的门……”
说到这,化妆师又陷入了不好的回忆裏,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纸杯被她捏变了形。
这时程琉推门进来了。
“可是那间厕所之前不是正在施工吗?”扶化妆师过来的那位女士不解地开口了,见众人朝她望过来,她又解释道,“这个洗手间是离大堂最近的,我问了服务员才找过来的,可是我来的时候门口立着正在施工的立牌,还害我绕了个远道。”
化妆师听后却摇头:“我、我不知道,我没看见那儿有什么立牌。”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程琉问。
“就不久前,唔,大概十几分钟?”那位女士想了想。
林娇娇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她二十分钟前刚从那离开,也就是说,她和这位看见施工立牌的女士才隔着前后脚。
“宿主……”系统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时机,“你记不记得,被写字的那个隔间,你不久前好像才刚刚待过?”
“我当然记得。”她刚刚看见的时候就想起来了,但她不打算把这事说出来。
她前脚刚走,厕所就被“施工”了,而且所有隔间都上了锁,只有她待过的那间用血涂了恨你两字上去,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针对我?
林娇娇又开始头皮发麻了。
“会是谁呢?”她在心裏和系统审视着原主的人物关系。
讨论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这件事还要拜托大家不要宣扬出去,”程琉特地向化妆师道歉,“十分抱歉,事后我会给您补偿。”
可惜经过这一番折腾,良辰吉时也还是如白驹过隙,早已溜走了。
这场婚礼的新娘从仪式快开始的时候起,就再也没出现过,哪怕是在几个知情人在这个酒店裏找了一个来小时的情况下。
最后宾客离场,只有寥寥几个知情人还坐在大堂。
“枝织到底去哪儿了?”司仪颇显颓废地抹了把脸。
这位是枝织新娘子的初中同学,但两人其实也很久没联系过了,通过熟人推荐才知道这位老同学现在干婚庆司仪谋生。
化妆师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她嗫嚅道:“枝小姐她……今天上妆的时候还很开心。”
这位也是枝织找来的,人虽然不大,但是化出来的妆很新潮,显得人有朝气,是从一个店裏挖来的。
不过她和枝织认识不久,也不是特别熟。
还有一位……是枝织的哥哥,但这位哥哥与新娘子的关系,也并不十分亲厚。
“后面的事你来处理。”他当时这样对程琉吩咐,之后便驱车离开了。
林娇娇这才知道,这场婚礼,新人双方的父母都没有来,来的长辈只有新娘的这位哥哥;两位新人好像也没邀请关系特别好的亲朋,关心新娘子到底去哪儿了的竟可怜得只剩这在场的两位。
程琉给枝织打了很多通电话,但是都没接。
“回去吧,”他最后对那两人说,“我去找找她。”
化妆师没有意见,倒是司仪站起来的时候,猝不及防地打了程琉一拳,虽然被程琉躲过去了。
“我知道你心裏有鬼。”司仪逼近程琉,手指着程琉的下巴,还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也不是鬼,没有鬼。
办完事躺在酒店裏本来应该码新章的,但是读了一遍上一章觉得写得太粗糙了,就修了一下。
我手速和脑速太慢了,手机码手速脑速都跟得上,电脑码脑速就直接趋近0……(滑跪)写一章快得三四小时,慢得得七八个。
我和朋友出去吃饭,拿出手机写文,就可以给她上一盘我——特别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