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晓成痴痴惶惶的向前跑着,直跑得汗流满面!只是源于在水路之中,想跑就俞发的艰苦
由于被榴弹的爆炸声轰的不轻,此刻又被虚空打了两枪,郭晓成真心已经魂不附体。
脚步朗朗跄跄,感到自己现在似乎是魂飞了天外一般的难受。头晕眼花,耳叫不已。双脚无力,噗通一声就跌进了水里
洞水深冷,正是夏末初秋之季,岩穴中的水和地下水井中打出来的一般无二,冰冷刺骨。
狠狠地打了个激灵,郭晓成颓然间便有了一些觉悟。骗局,必定是个骗局,骂人家是傻逼,傻逼的何尝不是自己!
回想转来,人家对自己开两枪怎么就会打不中?一看这些兵就不是寻常的兵,从设备到穿着,郭晓成糙好是见过一些世面的,更何况他一直工作在政法干线上。
那可是全新的设备,最新的兵器与配备啊。不说别的,单说那一身外衣,作训服就不是平常士兵可以拥有的。
而这样的一群兵,怎么可能对自己闭着眼睛开枪!
看来是自己不警惕,落进了他们的骗局。
在水中借着一口吻,郭晓成隐晦的向后撇往,水中视线尽管含混,但他也能看到不远处的水下貌是有人随着自己。
周瑜大意失荆州,我郭晓成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
罢了罢了,想那彪德刚都安心做了牢笼,想那马吉昌都能在铁囚中大唱:我把党啊比母亲,我又能逃到哪里往!
此刻的郭晓成心中是无比苦楚的,他不想跑了,感到自己浑身高低都是痛,这种痛被冰冷的地下水沁润,更是钻心般的痛透骨髓。
贪了这么多,比起彪马二人来说自己也就是个从犯,至始至终人家本来都在和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啊!
把自己抓起来,又把自己放了,哪会有自己想的那么简略,自己审了一辈子案子了,欲擒故纵的道理还不懂吗?
现在来看,这个王浩还真有两下子,就一个常务副市长,愣是在短短十几天的工夫内搬倒了一名正省级的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