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来狂自有狂的道理,没有资格,你拿什么狂!
这样的人也许就是国之栋梁吧,不贪,不拿,不卡,不要。有的只是扫除,有的就是尽不容忍,哪怕不该他管得,也要管上三分。
就是豁出了生命不要,也见不得鱼肉百姓和贪桩枉法!
想想,这不是年轻时候的自己吗?自己年轻的时候何尝不是这么的尽职尽责,何尝不是这样怀揣着理想一心为国。
只恨自己不能保持,只恨自己遇人不淑!
可是想想,也是大势所趋,假如自己当时没有随流合污,哪会保持到现在,恐怕早就被人拿了吧!
郭晓成在水中艰巨地站了起来,用手使劲的抹了一把脸,面带微笑的转身,向后眼力一片祥和的看着。
他想开了,一切都想开了
hb省南郊宾馆,这是一处自建国前就是反动权势们修建的,用来专门羁押我党高级干部的一处监狱。
由于它外表建设得像一处高级宾馆,所以一直被老百姓们戏称为南郊宾馆。
此刻的二楼2119号套房羁押室内,彪德刚正满面愁容、忐忑不安的走来走往。外间的监督器对面,两名工作职员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彪德刚的一切动态。
刚才有电话打进往,固然经过容许,但是电话内容还是有些出格的。不过接到了上级命令,两名工作职员并没有掐断电话。
就在两人感到非常无聊的时刻,套间的门却是被人轻轻的敲响了,紧接着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
“领导好,这是秦主任让给里面送的茶,说是今年的新茶,上面特地派人送来要他试试的,说这样有利于他的检查与交代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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