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粉红色的骨头
江清尘听了这话后只觉神魂震颤。
他僵硬着回身,轻柔地揽住了容锁玉,对上那双泪眼朦胧的桃花眼,一股莫名的情绪堵在他的喉咙,噎得他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抚上这张因过度悲伤显得尤为易碎的面容,怒火都消减了许多。
可他口中却道:“以此来拖住我吗?”
话音落下的一瞬,怀中的人明显僵了一瞬。
江清尘直接气笑了。
这般在意那只小畜生?
金色眼眸中冷色再次涌现,他要将追蝶杀死的念头越发坚定。
江清尘毫不留情地退开容锁玉,可他还没追上几步,却再次被死死攥着。
容锁玉抓着男人的手臂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人拽住!
几乎是江清尘转头的瞬间,容锁玉攀上男人的肩膀,抬头将人吻住。
江清尘面上的不耐与烦躁瞬间僵住了。
唇上的触感柔软微凉,但很快,一段软而温热的小舌便挑开他的唇瓣,顺势滑入。
容锁玉的吻很没有章法,因慌乱和突然显得尤为笨拙。他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因为怕他拒绝,手臂箍得很紧,力道也大,最终江清尘低头,有些贪恋地回吻。
——他根本拒绝不了。
江清尘咬住那润泽的唇瓣,略显急切与粗暴地探入那柔软的内部。攻城略池,步步紧逼,直教容锁玉被欺得喘不上气。
可哪怕江清尘再过分容锁玉都没推开对方,他只是艰难地承受着这个带有惩罚意味的吻。
时间,他需要再留江清尘一段时间。
这个吻是冲动的,容锁玉也不知对行动前也不知对方会不会一把推开自己,然后再恶劣地补上一句辱骂……
好在没有。
还不待容锁玉松一口气,箍在他腰上的手更紧了些,那只不知何时覆在他脖颈后的手缓缓上游,插入他的发间……随后狠狠一拽!
容锁玉当即吃痛地随着力道往后扬起了头,口中也不禁溢出一声呜咽。
可这声痛呼却好似逗乐了对方,他听见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当即整个人都被屈辱与无措给淹没了。
他估计着时间,羞愤得想一把推开对方,可江清尘像是察觉到他的意图般,在他动作之前就开口道:“追蝶还没走远。”
容锁玉立即刹住了动作,他抬起了头,对上了那双似是微弯的冰冷眼眸。
晦暗,暗潮涌动,带着看透一切的淡漠。
容锁玉不由心脏高悬。他微微发颤的身体此刻紧绷到了极致,任何细微的触碰都能清楚地传入到他的大脑中。
而现在,那只握着他腰的手正在缓而用力地摩挲着,另一只手覆在他的后背,细致地描摹着他的蝶骨。
男人的脸贴着他的脖颈,吐息炙热,怀抱滚烫。柔和的低音此刻闷闷在耳畔响起,美好得让人难免恍惚。
他轻叹道:“说来……我半年多没碰过你了罢?”
说着,他再次抓起容锁玉的头发,迫使他仰头,与自己额心相抵,“那销魂滋味着实令人想念。卿卿有想过吗?有吧,毕竟你在风月情事上向来放荡……”
容锁玉近距离看着这双金沙流动般的瑰丽眼眸,顾不得羞耻与愠怒,恐惧榨出的冷汗不住地往外冒。
他的战栗与恐惧分毫未减地落入了江清尘眼底,对此,江清尘只是淡声转移话题道:“你想救追蝶。所以恐吓它,伤它,再赶走它……”
容锁玉想要摇头否认,却被男人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动作。江清尘平静又温柔地陈述道:“现如今,追蝶还徘徊在首阳岭外。它终究也是喜爱你的,哪怕你赏了它两刀,它依旧想回到你身边。”
江清尘嗤笑出声,“你二人倒是情深。”
容锁玉嘴唇紧咬,江清尘却伸手抚上他的唇,柔声训道:“别咬,都破了。”
可待容锁玉松了牙,那指尖却顺势探入他口中。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湿滑柔软的口腔内搅动了几下,动作粗暴,神态散漫,却逼得容锁玉眼角湿润。
他泪珠不断地涌,却不愿激怒江清尘,只颤着指尖去碰他。
容锁玉的示弱和狼狈极大地讨好了男人。如今的江清尘就喜欢他乖顺可人的模样。
江清尘见那双漆黑眸中又隐隐委屈着,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可怖。
他虚虚握住容锁玉的脖颈,手掌往下游弋,指尖儇佻地勾住了那素白的衣领,往下拉——
清晰漂亮的锁骨当即暴露在了空气中,随后是雪白细腻的胸膛……他眸色愈发深沉难测,“我以为方才你拦我时,就做好了弃身的觉悟。”
男人掀睫,近距离欣赏到了容锁玉抗拒又瑟缩的模样,对此,男人笑容愈深。
“弃身”二字他特意咬重,其中之意昭然若揭。他语气轻佻,眼眸低垂着乜着人,嘲讽与作弄之意,毫不掩饰。
“既然早有此打算,现在又在假清高什么?你往日可没这般矫情。”
容锁玉咬牙不言。
江清尘的羞辱却未停止,他懒声道:“你乖些,主动些。若是将我哄好了,我且放过那畜生。”
容锁玉苍白地张了张嘴,他知道江清尘若是想找到追蝶定有千万种方法,拖延时间让它逃跑这点行不通……如今,最好的办法,江清尘抛给了自己。
可这个代价却让容锁玉本能排斥。
他看得出江清尘有气,对方这是在撒气,亦是再报复,报复冷待他的自己。
他会故意作践自己,将那股气混账气撒在自己身上。
容锁玉深深恐惧着,本能叫他拒绝,逃离!可理智却将他钉在原地——他不想让追蝶死。
男人笑着询问如何,但手却已经解开了容锁玉的腰带,笃定了他的答案般。
而容锁玉亦未反抗,他像个雕塑般僵在原地,任对方动作。
男人像是挑选货物般道:“太瘦了些,容色衰败了许多,不及从前那般昳丽动人了,声音也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