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可不比往日讨人喜爱了,一会儿得好好表现啊。”说完这番折辱的话,他还又姿态亲昵地挑起了容锁玉的下巴,语气怜悯道:“知道么?”外衫入水滑落在地,容锁玉垂了眼睫默认。他像是落入尘土的颗粒般,整个人都死寂了下去。
江清尘见此也不恼,只拦腰一把将人抱起,大笑着朝殿内走去。
接下来的记忆是破碎混乱的。
碾烂的熟透的水蜜桃,鲜甜的汁水爆裂流动出清甜迷人香气的同时,过熟的果肉被捣烂,腐朽成烂泥,最终发酵出酒香……
容锁玉的泪水从开始就没停过,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可心底却有一道尖锐的声音一直在歇斯底里地惨叫!
谩骂,低喃,哭嚎,大笑,诅咒……
捏着脖颈的大手,掐着他腰的力度,柔软唇瓣下隐藏的利齿,失控的力道与速度,蛮狠,漫不经心。
粗暴的,全无怜惜。
侮辱的,贬为烂肉。
欲依旧使人沉沦,可这种快感来自于刀尖,来自火海,是惩罚,是侮辱,没有任何感情。
意识时聚时散,容锁玉只觉自己像个疯子般,但他的反抗在男人面前犹如螳臂挡车,丝毫无用。
他算什么疯子?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
他在疼痛与快感中挣扎,羞耻与恐惧等负面情绪如蚁般,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的心脏,恶心至极!
容锁玉不知自己晕厥了几次,只每一次眼前一黑时他都会松口气——终于结束了。
可很快,受到极大刺激得身体就会催他他醒来,如此反复,几乎欲死。
容锁玉哭的不住痉挛,肚腹翻涌着几欲呕吐,整个也人被折腾得脱力。可每当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时,江清尘就会给他注入一部分灵力,强行让他恢复些体力,继而再次一轮折磨。
是的,折磨。
——他根本就不怜惜我,不爱我,他想毁了我,他恨我……
——若是不恨,怎能这般肆意作践我?一次又一次伤害我……
这个念头自始自从都盘旋在他脑中,一刻都不曾消散。
在这段经历中,他失去了时间观念,也不知过了多久。
他的自尊被一次次践踏,希冀被无情打碎,最终只能万念俱灰地接受男人给予的一切……像条狗一样。
……
五日后。
再次醒来时,容锁玉恍惚得不敢动作,他模糊的视线里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可耳畔却似乎还有对方羞辱的话语。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确定身旁没人后,容锁玉尝试着起身,可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都叫他僵硬地保持着姿势颤抖。
容锁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在痛,尤其是下身,抽泣带来的颤抖都足以牵动伤口。
他不住颤抖着,嘶哑得几乎无法发声的喉咙只有一点破碎的声音,眼眶红肿,却再也流不出泪水了。
平复了许久,容锁玉紧紧咬着牙,勉励撑起了自己的身子,可他踩在地上后,双腿却像是失去知觉般。
“扑通”一声,容锁玉整个人就狼狈摔倒在地。伤口被牵动,他疼的冷汗都出来了,趴在原地喘了很久很久,才撑起身来。
容锁玉萎靡地坐在地上,突然觉得江清尘根本没把他当人看。
他揪着掌下氍毹,可指尖连合拢得力量都弱……
但很快,容锁玉就意识到了些什么。
掌下氍毹柔软松厚,像是某种上好的兽皮……
容锁玉垂眼,脑子有些迟钝。
这地毯不大,七八尺长宽,淡灰色与黑色条纹漂亮又规整,油光水亮的,一看便知其品质不菲。
容锁玉只觉血液一点点儿地被抽走了。
这时,正逢殿外走进了人。
江清尘见到浑身赤裸的容锁玉颓软地坐在地上,神情呆愣,面色无血色。
“居然还有力气下榻么?”
他微微一笑,“身上不疼了?我去为你取药了,上了药就不疼了。此次是我不好,卿卿莫怪。”
说着,江清尘轻而易举地将浑身无力的容锁玉抱回了榻上,可容锁玉黯淡无光的双眼却死死盯着那块氍毹。
江清尘察觉到他的异常,顺势看去,语气带着虚假的惊讶,“卿卿竟还认得出这是什么?”
容锁玉听见了男人的话,却一动不动,依旧死死盯着那处——用那双流不出泪的红肿的眼睛,一言不发地盯着。
耳畔男人的声音还残忍继续着——“那是追蝶哦。”
“它也就这点儿用处了。还有啊,伴生兽的骨头是粉色的,我已经做成了风铃,在那边儿呢。”
说着,男人抬手捏住容锁玉的下颌,将他无力低垂的脑袋转了个方向。
这窗离花近,容锁玉从前最爱趴在这个窗口,不论是看书写字,还是探身摘花。
如今,那窗檐上挂了一架漂亮的风铃,淡粉如桃花瓣,大大小小,规则不整,风吹过时,当啷乱响着,有清脆有沉闷,煞是动听。
这时,男人含笑宠溺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喜欢么?”
容锁玉有些窒息,像是被人按进了水中,可那声音再模糊他也听的见:
“你要乖些……”
江清尘叹道:“我脾气不好,别总惹我生气好么?”
“嗯?因为我说过,它一定得死。啊……是啊,我违约了,我心情不好时总会违约的。”
“若是下次再犯错,死的可就不仅仅是只畜生了,懂么?”
“啊……宝贝,你猜猜我在哪儿找到追蝶的?”
“素商谷。它啊,在哪儿守着那具已经失效的,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分身人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