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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诺伯出生!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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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上次他们意外地从巧克力蛙卡片背后发现了勒梅的信息,赫敏也为此收集了充足的资料,但她的心仍然一直揪着放不下来,脑海里总是反复播放着自己偷窥到的那些片段。

"不一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要一要选在这里见面,西弗勒斯。"噢,我认为这事不宜公开,"斯内普的声音听上去冷冰冰的。"毕竟,学生们是不应该知道魔法石的。

哈莉探身向前,奇洛好像正在嘀咕着什么,但是斯内普打断了他。"你有没有弄清怎样才能制服海格的那头怪兽’’"可—可—可是,西弗勒斯,我——

"你不希望我与你为敌吧,奇洛。"斯内普说着,朝他逼近了一步。"我—我不知—知道你——

"你很清楚我的意思。

一只猫头鹰高声叫了起来,她差点儿从树上摔了下去。他稳住自己,正好听见斯内普说。"——你的秘密小花招。我等着。

"可—可是,我不一不一不——

"很好。"斯内普打断了他。"过不了多久,等你有时间考虑清楚,决定了为谁效忠之后,我们还会再谈一次。

哈莉知道这两人之间绝对有着什么必须被共同保守的秘密,但即使挖空了心思和脑袋,她也实在没想出来什么头绪。

然而,奇洛肯定要比他们所想的勇敢得多。在之后的几个星期中,他看上去确实越来越苍白、消瘦,但并没有显出彻底垮掉的样子。

每次经过三搂走廊,哈莉、罗恩和赫敏都要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听路威是不是还在里面低声咆哮。新内普整天在学校里大步流星地走来走去,脾气和往常一样暴躁,这无疑说明魔法石还是安全的。这些日子,哈莉每次在路上碰到奇洛,都要给他一个含有鼓励意味的微笑;罗恩也开始劝说人们别再嘲笑奇洛的结巴。

赫敏呢,除了魔法石之外,还操心着更多的事情。她已经开始制订复习计划了,并在她所有的笔记上标出不同的记号和颜色。哈莉根本没心情关心这些,但迫于赫敏和她同寝的因素,以及她的唠叨和催促下,她不得不经常跟着她去图书馆和公共休息室温书。但罗恩对这种事情一直都是满不在乎的样子。赫敏不停地对罗恩和纳威唠叨,叫他们也学着这样做。

"赫敏,考试离我们还有好几百年呢。"罗恩捧着脸,心思早飘到晚饭吃什么口味的布丁这种问题上去了。

"十个星期。"赫敏反驳道。"不是好几百年,对尼可勒梅来说,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可是我们也没有六百岁啊。"罗恩提醒她。"而且,不管怎么说,你为什么还要复习呢,反正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我为什么要复习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我们要通过这些考试才能升入二年级它们是很重要的!我应该在一个月前就开始温习,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了。

哈莉在一旁默默听着两个人互相斗嘴,而她手里赫敏的《魔法史笔记大全》还是停在第二页上。

不幸的是,老师们的想法似乎和赫敏是一样的。他们布置了一大堆家庭作业,复活节假期远不如圣诞节的时候那样充满乐趣。有赫敏在寝室里背诵龙血的十二种用途,或者练习魔杖的动作,你就很难轻轻松松地休息。她知道赫敏越来越讨厌只会被用来闲聊和娱乐的休息室了,只得和她一起在宿舍或者图书馆苦读训练。而罗恩就更惨了,他也被迫加入了学习大队,每天准时在女生宿舍的楼梯口下等着赫敏新鲜出炉的学习笔记——他的妈妈写信告诉他如果没通过考试并且留级给她丢人的话就再也别想在任何节日收到礼物了。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她还是给赫敏和哈莉寄来了大量的自制奶糖和巧克力饼干等零食。(多出来的份量明显是给罗恩的)

"我永远也记不住这个。"一天下午,罗恩终于受不了了,他把羽毛笔一扔。眼巴巴地看着图书馆的窗外。几个月来,他们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好天气。天空清澈明净,蓝得像勿忘我花的颜色,空气里有一种夏天即将来临的气息。

哈莉只顾埋头在《千种神奇药草和蕈类》里查找"白鲜",突然听见罗恩说:"海格!你到图书馆来做什么?"海格踢踢踏踏地走了过来,把什么东西藏在了身后。他穿着鼹鼠皮大衣,显得很不合时宜。

"随便看看。"海格说,声音躲躲闪闪,一下子就引起了他们的兴趣。"你们在这里于吗’’他突然显得疑心起来。"还在查找尼可勒梅,是吗""哦,我们几百年前就弄清他是何许人了,“罗恩得意洋洋地说。"我们还知道那条狗在看守什么,是魔法石——

"嘘——!"海格飞快地四下张望,看有没有人听见。"不要大声嚷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有几件事想问问你。"哈莉小声说。"是关于守护魔法石的机关,除了路威——

"嘘——"海格严肃地说。"听着——

过会儿来找我,记住,我可没答应要告诉你们什么,可是别在这里瞎扯呀,有些事情学生是不应该知道的。他们会以为是我告诉你们的——

"那么,待会儿见。"哈莉知道自己根本问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能眼巴巴看着海格踢踢踏踏地走了。

"他把什么藏在背后?"赫敏若有所思地问。"你认为会与魔法石有关吗?

"我去看看他刚才在我什么书。"罗恩说,他读书早就读得不耐烦了。一分钟后,他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大堆书,把它们重重地扔到桌上。"龙!"他低声喊着,兴奋地瞪大了眼睛"海格在查找关于龙的资料!看看这些:《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的龙的种类》、《从孵蛋到涅槃》、《养龙指南》。

"海格一直想要一条龙,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对我这么说过。"哈莉肯定地点点头。

"但这是犯法的。"罗恩说。"一七o九年的巫师大会上,正式通过了禁止养龙的法案,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如果我们在后花园里养龙,就很难不让麻瓜注意到我们——而且,你很难把它们驯服,这是很危险的。你真应该看看查理身上那些被烧伤的地方,都是罗马尼亚的野龙给他留下的。

"可是不列颠就没有野龙吗?"她还是忍不住询问道。

"当然有。"罗恩说。"有普通威尔士绿龙和赫布里丁黑龙。我可以告诉你,魔法部有一项工作就是隐瞒这些野龙的存在。我们的巫师不得不经常给那些看到野龙的麻瓜们念咒,使他们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那么海格到底想做什么呢?"赫敏摇摇头,继续执笔和魔法史搏斗。

一小时后,他们敲响了狩猎场看守的小屋门。他们吃惊地发现,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海格先是喊了一句"谁呀?"才让他们进屋,接着又赶紧回身把门关上了。

小屋里热得令人窒息。尽管是这样一个温暖的晴天,壁炉里还燃着熊熊的旺火。海格给他们沏了茶,还端来了自制三明治,不过他们都婉言谢绝了。

"这么说——你们有话要问我。

"是的。"哈莉干脆利落地回答。"我们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们,除了路威以外,守护魔法石的还有什么机关?

海格朝他们皱起了眉头。

"我当然不能说。"他说。"第一,我自己也不知道。第二,你们已经知道得太多了,所以我即使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那块石头在这里是很有道理的。它在古灵阁差点被人偷走——我猜你们把这些也弄得一清二楚了吧?真不明白你们怎么连路威的事都知道。

"哦,海格,你大概是不想告诉我们吧,你肯定是知道的。这里发生的事情,有哪一件能逃过你的眼睛呢。"赫敏用一种甜甜的、奉承的口气说。海格的胡子抖动起来,他们看出他在笑呢。

"实际上,我们只想知道是谁设计了那些机关。"赫敏继续说道。"我们想知道,除了你以外,邓布利多还相信谁能够帮助他呢?

听了最后这句话,海格挺起了胸脯。三个人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好吧,对你们说说也无妨——让我想想——他从我这里借去了路威——然后请另外几个老师施了魔法,斯普劳特教授——弗立维教授——麦格教授——"他扳着手指数着,"奇洛教授——当然啦,邓布利多自己也施了魔法。等一下,我还忘记了一个人。哦,对了,是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三人异口同声地喊。

"是啊——难道你们还在怀疑他?嗯瞧,斯内普也帮着一块儿保护魔法石了,他不会去偷它的。

哈莉知道罗恩和赫敏内心的想法跟自己一样。既然斯内普也参加了保护魔法石的工作,他一定很容易弄清其他老师设下了什么机关。更有可能什么都知道了——似乎只除了奇洛的魔法和怎样通过路威。

"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怎样通过路威,是吗,海格?"哈莉急切地问"你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是吗?即使是老师也不告诉,是吗?

"除了我和邓布利多,谁也别想知道。"海格骄傲地说。"那就好,那就好。"哈莉小声咕哝了一句。"海格,我们能不能开一扇窗户呢?我热坏了。

"不能,现在不行,哈莉,对不起。"海格看上去有些挣扎,回答得也结结巴巴的。哈莉注意到他朝壁炉那儿扫了一眼。便也扭头看向炉火。

"海格——那是什么?

其实她已经知道了。在炉火的正中央,在水壶的下面,卧着一只黑糊糊的大蛋。

"哈哈······"海格局促不安地捻着胡子说,"那是——哦""你从哪儿弄来的,海格?"罗恩说着,蹲到火边,更仔细地端详那只大蛋。"肯定花了你一大笔钱吧

"赢来的。"海格说。"昨晚,我在村子里喝酒,和一个陌生人玩牌来着。说实在的,那人大概正巴不得摆脱它呢。""可是,等它孵出来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赫敏眼睛瞪大了,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噢,我一直在看书。"海格说着,从他的枕头底下抽出一本大部头的书。"从图书馆借来的——《为消遣和盈利而养龙》——当然啦,已经有点过时了,但内容很全。要把蛋放在火里,因为它们的妈妈对着它们呼气。你们看,这里写着呢,等它孵出来后,每半个小时喂它一桶白兰地酒加鸡血。再看这里——怎样辨别不同的蛋——我得到的是一只挪威脊背龙。很稀罕的呢。

他看上去很得意的样子,赫敏却不以为然:"海格,别忘了你住在木头房子里。"她说。但是海格根本没有听。他一边拨弄着炉火,一边快乐地哼着小曲儿。现在,他们又有新的事情要操心了:如果有人发现海格在他的小屋里非法养龙,会把他怎么样呢?

"真想知道和平安宁的日子是什么样的。"罗恩叹着气说。一个晚上接一个晚上,他们奋力完成老师布置的那一大堆家庭作业。赫敏已经开始为哈利和罗恩制订复习计划了。这简直要把他们逼疯了。

然后,在一天吃早饭的时候,海德薇又给哈莉捎来一张海格的纸条。上面只写着四个字:快出壳了。

罗恩听说这个消息之后就完全不想上草药课了,看他的样子恨不得现在直奔海格的小屋。而赫敏坚决不同意。

"赫敏,我们一辈子能看见几次小龙出壳啊!

"我们要上课,不然我们会惹麻烦的;如果有人发现海格做的事情,他会比我们更倒霉的——

"别说了。"哈莉小声警告,她也很想看小龙破壳的样子,但是她更担心海格会不会被处罚,甚至更甚,被赶出霍格沃兹,她舍不得这个热心又善良的大个子。然而,他们讨论的太热烈了,完全没有注意到马尔福就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一直在听他们聊天的内容。

在草药课上,罗恩一直在和赫敏辩论。最后,赫敏总算答应了在上午课闻休息时,和他们俩一起跑到海格的小屋里去看看。下课的时候,城堡里刚刚传出铃声,他们三个就扔下小铲子,匆匆跑过场地,朝森林禁地的边缘奔去。海格迎接了他们,他满面红光,非常兴奋……

"快要出来了。"他把他们让进小屋。那只蛋躺在桌上,上面已经有了一条深深的裂缝。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地动着,传出一种很好玩的咔嗒咔嗒的声音。他们都把椅子挪得更靠近桌子,屏住呼吸,密切注视着。

突然,随着一阵刺耳的擦刮声,蛋裂开了。小龙在桌上摇摇摆摆地扑腾着。这是一只母龙,它其实并不漂亮,和哈莉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它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一把皱巴巴的黑伞。多刺的翅膀与瘦瘦的乌黑身体比起来,显得特别的大。还有一只长长的大鼻子,鼻孔是白色的,脑袋上长着角疙瘩,橘红色的眼睛向外突起。

小龙打了个喷嚏,鼻子里喷出几点火星。"它很漂亮,是不是?"海格喃喃地说。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小龙的脑袋。小龙一口咬住他的手指,露出尖尖的长牙。"天哪,你们看,它认识它的妈妈!"海格说。"海格?"赫敏担忧地问:“挪威脊背龙长得到底有多快?”

海格正要回答,突然脸色刷地变白了——他一跃而起,奔向窗口。"怎么回事有人跟来了?

"有人刚才透过窗帘缝儿偷看——是个男孩——正往学校里跑呢。"他的脸色变得煞白,不住嚷嚷着。

哈莉迅速蹿到门边,向外望去。即使隔着一段距离,自己也绝不会认错那个淡金色的脑袋。

是德拉科,他看到了诺伯。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德拉科脸上隐藏的不怀好意的笑容使得哈莉、罗恩和赫敏非常不安。他们大部分业余时间都待在海格昏暗的小屋里,对他摆事实讲道理。

"你就让它走吧!”哈莉再次劝道:"把它放掉!

“我不能。"海格说。"它太小了,会死掉的。

他们打量着小龙。短短一个星期,它的长度已经是原来的三倍。一团团的烟从它鼻孔里喷出来。海格把看守狩猎场的工作撇在了一边,因为小龙弄得他手忙脚乱。地上扔满了空的白兰地酒瓶和鸡毛。

"我决定叫它诺伯。"海格用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小龙。"它现在真的认识我了,你们看着。诺伯!诺伯!妈妈在这儿!

"海格,”哈莉提高了嗓门。"再过两个星期,诺伯就会变得跟你的房子一样长。马尔福随时都可能去找邓布利多。"海格咬着嘴唇。"我——我知道我不能永远养着它,可我不能就这样把它扔掉,不能啊。"哈莉突然转向罗恩。"查理。”她的眼睛亮了。

"你也犯糊涂了,"罗恩说。"我是罗恩,记得吗?""不——查理——你的哥哥查理。在罗马尼亚,研究龙的查理。我们不妨把诺伯送给他。查理可以照料它,然后把它放回野生环境里。""太棒了!"罗恩说,"怎么样,海格?"最后,海格总算同意他们先派一只猫头鹰去问问查理。

"不能让德拉科坏事,他一定会想办法告诉老师的,我们得去说服他。"解决了小龙的去留问题,就要处理这个随时可能会爆炸的铂金色炸弹了。然而当她提出这个想法时,罗恩和赫敏却难得地站在了同一条线上,并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哈莉。

"哈莉,那可是马尔福,你怎么可能说得动他?如果我在斯内普的课上举手回答问题,我觉得他愿意给格兰芬多加分的可能性都比马尔福会答应帮我们保守秘密的可能性要大。

"罗恩说的有点道理,哈莉。"赫敏点点头,但等她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脸上突然换了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哦,哈莉,我觉得你还是有点儿把握的。

罗恩疑惑地望着这个一下子倒戈的队友。

"前提是让哈莉一个人去。"赫敏现在倒显出几分胜券在握的样子。"我们两个是马尔福最讨厌的人,他一看到我们就不会好好说话,如果哈莉单独去去劝说的话,我想他说不定会改变态度。

哈莉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谁也不想诺伯被丢到哪个不知名的地方生死未卜,更不想海格面临被撤职逐校的风险。除此之外,还有一点是她不想承认的——她总觉得德拉科在跟她单独相处时和平常不大一样。

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

在魁地奇训练结束之后的这个下午,哈莉提前向伍德请了假要求早退一会儿,迅速洗好澡之后,便披上了隐身衣,静静溜进了斯莱特林队的盥洗室。

她听几个斯莱特林的女孩说过,德拉科每次结束练习之后总会在盥洗室里呆很久——估计是为了整理他那个看上去就很麻烦的发型。哈莉想,进去之后她就赶紧爬到德拉科的储物柜上方,趴在那里耐心地等着。

一切如她所料,斯莱特林队员们的鲜绿色队服出现在门外,一群人挤在一起热气腾腾的,汗味蒸腾在整个盥洗室里。

德拉科是最后进来的,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拥作一团的队友们,直到所有人放好东西去各自的淋浴间冲澡,他才慢吞吞挪到自己的储物柜前,哈莉屏住呼吸,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甚至能感受到德拉科身上汗水混合着青草和香水味道的气息······

突然,他的眼神一滞,唰地关上了储物柜的门,四处打量着。哈莉看到他吸了吸鼻子,一副狐疑的神色,这时恰巧有一个斯莱特林队员从淋浴间出来,看着他满地打转的样子询问道。

"怎么了,德拉科,你看上去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这里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你能闻到吗?"德拉科朝他转过去,那个队员显然一脸茫然,但也努力在空气里嗅了几下。

"和往常一样啊,我什么都没闻到,怎么了?是臭味吗?

"不······是我想多了,可能今天太累了吧。"德拉科看上去仍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是啊,你这段时间训练太拼命了。"另一个从淋浴间出来的斯莱特林队队员走来拍拍他的肩膀。"其实不用这么辛苦,上次那个只不过是场意外,我可没听说过哪个魁地奇找球手用嘴接球的。

德拉科冷哼一声,他解下了他的长袍,搭在胳膊上。"我只不过是要讨回斯莱特林的荣耀而已。"他看上去仍然是一副傲慢的姿态。"何况,我也不想输给救世主。

"哦,救世主。"剩下的几个斯莱特林队的队员也都出来了,正在系自己的袍子腰带。"说到她,我们还有点遗憾呢,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竟然进了格兰芬多。"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她如果是斯莱特林的,我们就能亲手教她打魁地奇了,而不是便宜了那个头脑简单的伍德。

"但伍德好像对她格外上心,我经常看到他在训练后还在对那个波特进行一对一指导。

"说不定他有什么别的心思呢?"几个人一起坏笑起来,即使躲在隐身衣后面,哈莉也感觉自己的脸都已经烧红了。

"哼,谁知道她为什么总跟那几个奇怪的格兰芬多混在一起,好歹也是纯血家族的后裔。"德拉科抿了抿嘴,此刻这个金发男孩的表情看上去相当复杂,像是愤怒里夹杂着厌恶······还有一些哈莉没怎么看懂的情感。"不过等着瞧吧,我已经找到他们的把柄了,待会我就去叫猫头鹰把信寄给我爸爸。到时候,要那几个该死的韦斯莱和泥巴种好看。"他得意地挑了下眉毛。

周围的斯莱特林队员们明显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打趣着德拉科,让他最好把韦斯莱双胞胎一并踢出魁地奇球队,他们又叽叽喳喳地闹腾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

直到所有队员都离开了盥洗室之后,德拉科才慢悠悠地走进了淋浴间。

哈莉还在为他刚才的那句话感到担忧,她飞速翻下储物柜,想把柜门撬开,既然德拉科说待会就要叫猫头鹰寄信,说不定刚刚他已经把信给放到柜子里了。

听着哗哗的水声,哈莉掏出魔杖,压低声音念了一句“阿拉霍洞开。”

柜子毫无反应。

哈莉惊讶地望着储物柜,上次赫敏可是用这招把那么厚重的大板门一下子给打开了,难道说是她念咒的声音不够清晰?可是会惊动德拉科的······但是与其让海格面临着被理事会搜查和赶出校门的风险,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于是再度把魔杖对着储物柜。“阿拉霍洞开。”这次声音明显大了很多,也清楚了很多,但是储物柜仍然毫无反应。

“哦,那应该是,隐形衣?”哈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隐形衣,猜测可能是自己本来过于贫乏施咒的经验被隐形衣上所附着的高级魔法给减弱了。她又望了一眼淋浴间的方向,在确定德拉科还在洗澡之后,她便把隐形衣从头上悄悄拿下来,迅速对着储物柜施咒。“阿拉霍洞开!”

储物柜“啪”的一声开了,哈莉把头探进去翻找着,除了德拉科的一些叠放的毛巾和手帕,以及他的怀表,戒指等饰品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她有些沮丧地把储物柜锁好,刚扣上柜子,淋浴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哈莉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正当她抓起地上的隐身衣打算套上时,一个裹着浴巾的瘦削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自己正好对上他的双眼。

”你你你你你······“德拉科瞬间就涨红了脸,哈莉清楚地看到其实不只是脸而已,他身上裸露出来的所有皮肤都跟着变红了。

梅林的胡子啊。哈莉欲哭无泪地转过头去:“德拉科······你快找件衣服先穿上,我会解释给你听······”

“我的衣服刚刚全都丢在洗衣橱里被家养小精灵给拉走了!”德拉科的声音听上去好像生吞了十只诺伯一样,充满着怒火。

“那,那你快点换衣服,我先出去等你······”正当哈莉闭着眼睛转过头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跑出门外时,高尔和克拉布的声音却传了进来:“——德拉科,你要的换洗衣服我们带过来了。”

还来不及反应,哈莉就被他一把抓住,两个人被隐形衣罩得严严实实,她的脸紧紧地贴在德拉科的脖颈上,哈莉清楚地看到被自己呼气的那片皮肤全部被染上了红潮。

”别出声。”她听到德拉科咬牙切齿的声音,于是只好闭着眼睛,痛苦地点了两下头。

“咦?德拉科呢?”高尔哆哆嗦嗦的和克拉布在里面转了一圈。“他叫我们给他送换洗衣服,怎么自己却不在。”

“不知道,可能肚子痛去上厕所了吧。高尔,我们就把东西放在这儿好了。”克拉布说着,和高尔一起把德拉的衣物放在了靠近他们的一张长凳上,两个人跌跌撞撞地离开了盥洗室。

哈莉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隐形衣,转头把脑袋贴向储物柜。

“你快换衣服,我保证不看。”德拉科回过头,她闷闷的声音听上去居然有点好玩儿。他一边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后脑勺,一边抓起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大约过了一个世纪,哈莉才慢吞吞把头转回来,此时的德拉科已经穿好衣服,气定神闲地坐在长椅上等她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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