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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诺伯出生!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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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得好好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哈莉。”他脸上的表情不知为何看起来居然有些得意:“现在我手里你的把柄可不止一个了。”

“呃······事实上,我是来谈判的······”哈莉尴尬地看着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臭,急忙接着说下去:“我知道你那天看到了海格在养龙的事情,所以我来问你,能不能别把这件事揭发给别人······”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沮丧地把那句话说了出来:“如果你愿意保守秘密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特别是当自己看到德拉科放大的坏笑时,哈莉才明白过来这家伙肯定早把一切给算计好了。阴险狡诈的斯莱特林。

“说吧,你要什么。”

“嗯,其实很简单。”德拉科松松地扯着自己的领带,对她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我也要去看那只龙,只要你们一过去,就得带上我。”

“不行!”哈莉差点大喊出声。“本来我们三个就够显眼了,再加一个你,估计小诺伯还没被送到罗马尼亚之前大家就都知道这件事了。”

“哦?你们还打算把它秘密地送到罗马尼亚?”哈莉瞠目结舌,她现在真的恨不得找条地缝把自己塞进去。

“哈莉,还要谈判吗?”哈莉深吸一口气,恼怒地望着那双得意洋洋的灰眼睛的主人。“好,我答应你,但如果你泄密了,我就一辈子再也不理你,而且······”

她忍不住瞟了一眼他白皙的脖颈:“我还会在明年的时候告诉你的所有一年级女粉丝们,某些人不穿衣服看起来是什么样······”

“我裹了浴巾!”德拉科的脸红得猝不及防。“某些人当时眼睛都移不开了,还好意思说我?”

“我才没有!你瞎说什么呢?”哈莉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的样子:“梅林作证,如果我······”她悄悄咽了口口水:“反正如果我蓄意来看你洗澡,我的下半辈子就跟一只巨怪度过。”

德拉科若有所思地盯着她:“就算是蓄意的,你也不会下半辈子和巨怪一起共度余生。”他脸上那股别扭又复杂的神态又回来了。“总之,你们接下来一次什么时候去看那只龙?”

第三天晚上,赫敏,哈莉,和罗恩轻车熟路地溜出肖像洞口,隐形衣虽大,但罩着三个人还是勉强有些吃力。好不容易出了塔楼,罗恩立刻就把头上的隐形衣掀了下来,大口喘着气。

“真不敢相信我们要跟马尔福一起看诺伯。”罗恩满腹牢骚地嘟囔着。“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们现在说话的音量已经足够把费尔奇那只该死的猫吸引过来了。”

德拉科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一件隐形衣,皱着眉头打量着他们三个。

“你怎么也有隐形衣?!”罗恩吃惊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马尔福家族什么宝物没有?”他得意洋洋得看了哈莉一眼:“不是只有救世主小姐才配有好东西。”

哈莉无奈地摇摇头,她看了一眼有些尴尬的局面,叹了口气:“罗恩和赫敏你们披我那件隐形衣,我和马尔福用他的那件,这样更节省时间,我可不想半途就被费尔奇抓个正着。”

说罢,她望着德拉科的脸,那对灰蓝色的眼珠在月色下好似两块透明的琥珀,温润透亮。“你愿意吗,德拉科?”

他没有回答,只是默不作声地把哈莉往他的方向拉了拉,给两人一起披上隐形衣。那边的罗恩和赫敏已经消失了。不过等到真正实践起来的时候,哈莉才发现总有一些事情是她没预想得到的。

——德拉科的隐形衣比自己那件要小很多。

为了不暴露目标,哈莉只好半倚着他的肩膀,两个人的头基本上已经碰在一起了,哈莉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和跳动的心脏······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事,她感觉头脑已经有点儿发热了,于是轻咳了一声,暗示德拉科加紧步伐。

好不容易到了海格的小屋,哈莉发现他们俩还是慢了一步,赫敏正一脸忧心忡忡地看着罗恩因为被诺伯咬了而迅速肿胀的手指,而海格则笨拙地在帮他消毒伤口——诺伯现在开始吃用木板箱装的死老鼠了。它肯定把罗恩送上来抚摸他的手当成了食物。

"它咬了我!”见到哈莉过来了,罗恩朝着他们的方向挥着手,上面还包着沾满血迹的手绢。"我一星期都没法拿笔了。龙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动物,它咬了我以后,海格还不许我吓唬它,居然还说‘你给它唱摇篮曲它就不会攻击你了。’这什么歪理啊!”

“哦,韦斯莱,我敢打包票,高贵种族对于低贱的红毛鼹鼠会产生天然的排斥感,你也不要怪诺伯,它可能把你和食物一样,都当成老鼠了。”德拉科好笑地看着呲牙咧嘴的罗恩,昂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再说我就把你赶出去。”哈莉用手里的魔杖戳了一下他的后背,后者也只是斜睨着她,冷哼一声。

“哦,天呐,马尔福,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家天天自称贵族贵族的,那你来摸摸看诺伯啊。”罗恩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我敢打赌明天魔药课上斯内普肯定要问他的关门弟子,这肿得跟小茄子一样的手指是怎么回事。”

德拉科满不在乎地走过去坐了下来,哈莉刚想制止,可当诺伯看到他的时候,却顺从地跳到他的身前。圈起翅膀,德拉科抚摸了几下它的触角。于是它翻了个身,直接跳到他的怀里,还闭起眼睛,一副格外享受的样子。

几个人一时都说不出话,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情景。

“哦,德拉科,看来诺伯很喜欢你。”海格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本来他还对德拉科一起过来看望小龙这件事心怀芥蒂,但看到小龙和他之间相处默契,他也就完全忘了这回事了。

“不可能!”罗恩惊叫道,差点打翻了放在桌上的奶瓶。“你怎么没被他咬。”

“我想是德拉科的动作比较符合标准。”赫敏回忆着“我昨天在图书馆翻阅了一本关于龙的百科全书,书上说对于幼龙应该先抚摸触角,它才会允许你碰触它身体别的部分。”

“那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罗恩愤怒地看了赫敏一眼。“我想说的,可你一上来就伸手去抓诺伯的翅膀,这哪里来得及······”房间里顿时充满了两人争执的声音。哈莉走过去,在德拉科身边坐下。

“是要先摸它的触角对吗?”哈莉轻轻地问,诺伯看上去很满足德拉科的怀表,时不时发出几声哼哼,那个骄傲的姿态和表情,真的和抱着它的这个人有异曲同工之处。

“嗯,对,你轻轻地摸就可以了,别碰到它的翅膀,幼龙的翅膀是最脆弱的。”德拉科抱着诺伯靠近了哈莉一点儿,哈莉头一次见到他的脸上也会有这样一副小心翼翼的神态。

“你从哪里知道要这样抚摸龙的?”

“我小时候去过德国旅游,那时候驯龙师就是这么告诉我的。”诺伯看来也很享受哈莉手指的逗弄,朝她友好地发出了几声回应。

“怪不得。”哈莉嘟哝着,但她的心情却突然前所未有地轻松了起来。

几人又跟诺伯玩儿了一会儿,在罗恩做出了各种七七八八的尝试讨好诺伯但它完全不买账之后,又遭到了德拉科的一顿嘲讽。赫敏和哈莉在炉火边帮诺伯调制要喝的牛奶,海格笑眯眯的,一脸慈爱地盯着赖在德拉科胸口不肯离开的诺伯。气氛看起来一派祥和。“既然马尔福看起来很喜欢诺伯,那么我们的计划应该就不会有人捣乱了。”在倒牛奶的时候,赫敏悄悄地对哈莉耳语着,她赞同地点了点头。

等到几个人回到塔楼之后,刚脱下隐形衣,漆黑的窗户上就传来一阵拍打声。

"是海德薇!”哈莉说,赶紧过去把它放了进来。"它肯定带来了查理的回信

三个人脑袋凑在一起,看那张纸条。亲爱的罗恩:你好吗谢谢你给我写信——我很高兴收养那只挪威脊背龙,但是要把它弄到这儿来不太容易。我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先把它送到我的几个朋友那里,他们下个星期要来看我。麻烦就在于,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他们非法携带一条龙。

你能否在星期六的午夜,把脊背龙带到最高的塔楼上他们可以在那里与你会面,趁着天黑把龙带走?

请尽快给我回音。

爱你。

查理

三个人面面相觑。

"我们有隐形衣呢,”哈莉说。"还有马尔福的那件,应该不会太难——它们足够遮住我们四个人和诺伯了。

罗恩和赫敏立刻就同意了,哈莉开始思考什么时候去找马尔福说明这件事情。

不过,又出了点儿麻烦。第二天早晨,罗恩被咬的那只手肿成了原来的两倍。他不知道去找庞弗雷夫人是不是妥当——她会不会看出来这是被龙咬的然而到了下午,他就根本没有别的选择了。伤口变成了一种难看的绿颜色。看来诺伯的牙齿是有毒的。

一天的课上完之后,哈莉和赫敏飞快地赶到医院,发现罗恩躺在床上,情况看上去非常糟糕。

"不光是我的手。"他低声说。"虽然它疼得像要断了一样。更头疼的是,我对庞弗雷夫人说是狗咬的,但我认为她并不相信——你说她会不会去告诉邓不利多校长?”

哈莉和赫敏竭力使罗恩平静下来。

"到了星期六午夜,就一切都结束了。"赫敏说,但这丝毫没有使罗恩得到安慰。恰恰相反,他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急出了一身冷汗。

"星期六午夜!"他声音嘶哑地说:"哦,我刚想起来——马尔福也要去。”

“我已经叫海德薇捎信给他了,就怕斯莱特林别的学生也不小心看到那封信。”哈莉笃定地说,想着不用再偷偷摸进斯莱特林的盥洗室什么的去通知马尔福,她反倒感觉相当轻松。一旁的赫敏跟着点了点头。庞弗雷夫人正好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叫他们离开,她认为罗恩此刻需要睡觉了。

"已经来不及改变计划了,”哈莉对赫敏说:"我们没有时间再派一只猫头鹰去找查理,而且这大概是我们摆脱诺伯的惟一机会。”

当天晚上马尔福果然如约而至守在那里。三个人来到海格的小屋时,却发现大猎狗牙牙坐在门外,尾巴上包着绷带。海格打开窗户跟他们说话。"我不能让你们进来。"他喘着气说。"诺伯现在很难对付——我拿它没有办法。"他们把查理来信的事对他说了,他的眼里噙满泪水,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诺伯刚刚咬了他的腿。

"!没关系,它只咬了我的靴子——它是在玩耍呢——说到底,它还是个小毛娃啊!"小毛娃用尾巴梆梆地敲着墙,震得窗户咔咔直响。哈莉忧愁地和马尔福,赫敏面面相觑,三人走回城堡,心里盼望着星期六早点到来。

海格要跟诺伯告别了,他们如果不是忧心忡忡地想着即将采取的行动,一定会为海格感到难过的。那是一个漆黑的。乌云密布的夜晚,他们到达海格的小屋已经有点晚了,因为皮皮鬼在门厅里对着墙壁打网球,他们只好一直等着他离开。

”真不知道邓不利多怎么会把这么一个奇怪又讨厌的幽灵留在霍格沃兹里。“马尔福嘟哝了一句,看了看皮皮鬼离开的方向,哈莉知道他还在为上次皮皮鬼差点暴露他们这件事耿耿于怀。

他们看到海格已经把诺伯装进一只大板条箱,准备就绪了。

"给它准备了许多老鼠,还有一些白兰地酒兑牛奶,够它一路上吃的了。"海格用沉闷的声音说,"我还把它的玩具熊也放了进去,免得它觉得孤单。"板条箱里传出了撕扯的声音,哈莉和赫敏默默地对视了一瞬,她们都觉得似乎玩具熊的脑袋被扯掉了。

“等一下,海格,我想送诺伯一个礼物。”今天晚上倒一直格外沉默的德拉科此刻却突然开口,他从袍子口袋里掏出一个漂亮的银色项圈,上面点缀着许多星星点点的绿色水晶,项圈的搭扣上刻着诺伯的名字——不过刻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他自己的手笔。

德拉科把手伸到箱子里,背对着他们给诺伯带上项圈。“我以后会去看你的。”他小声地对诺伯说道,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这句话了。

哈莉也走到箱子旁蹲了下来,和德拉科一起摸了摸诺伯,她此刻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诺伯温驯地望着他们,她搞不懂为什么有德拉科在场的时候诺伯看上去就这么平和,难不成就连母龙也喜欢巫师帅哥?

“你们俩现在的样子真像诺伯的爸爸妈妈。”赫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在说什么?”

“怎么可能?”两个人一同转过头去,红着脸否认。好在海格又开始抽抽搭搭地哭泣,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妈妈不会忘记你的!”他哭得胡子都在抖,哈利和德拉科用隐形衣罩住板条箱,顺便把自己给一起笼了起来。随即赫敏也钻到了袍子下面。

怎么把板条箱搬到塔楼上去呢,三人心里其实都没底。随着午夜一分一秒地临近,他们抬着诺伯走上门厅的大理石台阶,走过漆黑一片的走廊。上了一层楼,又上一层楼——尽管哈利抄了近路,也一点儿不省劲儿。

"快到了!"他们到了最高塔楼下面一层的走廊上,哈利喘着气说。

前面突然有了动静,吓得他们差点扔掉了手里的箱子。他们忘了自己已经隐形,赶紧退缩到陰影里,看着离他们十来步远的地方,两个黑糊糊的人影在互相扭打,一盏灯在闪闪发光。

是麦格教授,穿着格子花纹的晨衣,戴着发网,揪着纳威的耳朵。

"关禁闭!"她喊道:"格兰芬多扣掉二十分!就算你是我们学院的学生,我也不会姑息这种行为,半夜三更到处乱逛,你怎么敢——

"你没有明白,教授,哈莉和赫敏出去了,我必须去找她们,我听罗恩说她们要运走一条龙,这会有生命危险的!

“完全胡说八道!你怎么敢编出这样的谎话!你给我在这儿等着,我会亲自去女生寝室确认情况!”

“我们完了。”在确认了麦格教授远离了她们的位置之后,赫敏懊恼地嘟囔了着。

"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我们必须先把诺伯安全地送走。”哈莉无奈地提醒了她一句。身边的马尔福发出一声嗤笑。“那个家伙,真是个笨蛋,怎么会自动送上门去给自己的学院扣分。”

“那是因为纳威担心我们的生命危险。”哈莉直接反驳了他:“如果高尔和克拉布,或者是那个,呃······潘西,知道了的话也会阻拦你的。”

“那也不至于蠢到去找教授给自己的学院扣分。”

他们一边小声交谈,一边等待着。诺伯在箱子里剧烈地动个不停。大约十分钟后,四把扫帚突然从黑暗中降落了。

查理的朋友都是相当热情的人。他们给哈利和赫敏看了他们临时拴好的几道绳索,这样他们就能把诺伯悬挂在他们中间了。他们七手八脚地把诺伯安全地系在绳索上,然后哈莉和赫敏跟他们握了握手,又对他们说了许多感谢的话。

就连平常根本不愿搭理人的马尔福,也跟着一起嘱咐了几句关于诺伯的照顾事项。哈莉觉得要么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精神失常,要么就是马尔福突然转换心性了。她其实更愿意相信前者。

终于,诺伯离开了。

三人悄悄走下旋转楼梯,总算完成了这个沉重的担子,但此刻他们的心情仍然好不起来。龙走了——但麦格教授现在肯定发现了她们不在寝室里——赫敏脸上的表情仿佛就像她拿了a一样糟糕,而答案就在楼梯下面等着呢。他们一跨进走廊,费尔奇的脸就突然从黑暗里显现出来。

"糟了,糟了,糟了!”哈莉突然反应过来:"我们有麻烦了,该死的。”刚刚注意力全在诺伯身上,他们都把隐形衣忘在塔楼顶上了。

事情真的糟得不能再糟了。哈莉沮丧地望着马尔福,后者的脸色看起来一样差劲。

费尔奇把他们都领到了二楼麦格教授的书房,他们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赫敏浑身都在抖。哈莉的脑海里飞快地设想出许多辩解的借口和理由,还编了一些谎话想蒙混过关,但她发现它们一个比一个站不住脚。

她根本不知道这次他们有什么办法摆脱困境。简直就是走投无路了。唉,怎么就这么糊涂,居然把隐形衣给忘了!无论他们摆出什么理由,麦格教授都不会原谅他们深更半夜不睡觉,在学校里鬼鬼祟祟地游荡,而且还爬到了最高的天文塔上,那里除了平常上课是不能上去的。再加上诺伯和隐形衣,他们早就该收拾行李回家了。

哈莉本想着事情已经糟得不能再糟了,但她还是错了。当麦格教授回来时,她后面跟着纳威。

"我真不敢相信是你们几个人。费尔奇说你们到天文塔上去了。别忘了现在是凌晨一点钟。自己解释一下吧。

这是赫敏第一次回答不出老师的提问。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马尔福安静地凝视着地面,显然,他此刻也没有什么需要辩解的,作为一个外院学生,什么都不说是最好的选择。

"我认为我完全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麦格教授说,"要弄清楚这件事,并不需要脑筋有多么灵光。你们凭空编出一套谎话,并把斯莱特林的马尔福先生也给诱骗了出来,没想到隆巴顿也听到了这套谎话并且信以为真,我猜你们觉得这很有趣吧!”

哈莉捕捉到纳威的目光,想用无声的语言告诉他不是这么回事,因为纳威显得既吃惊又委屈。可怜的、莽莽撞撞的纳威——她知道,纳威在黑夜里跑出来寻找他们,要给他们提个醒,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麦格教授气得连鼻梁上的眼镜都在颤抖。“到底跑到天文塔上干什么去了?”

“对不起,教授。”德拉科的声音回荡在哈莉耳边,她惊讶地扭过头去。“其实是哈莉没听懂天文课里关于星座方面的一些知识,我就答应了会教教她。但您知道,只有晚上观象才会比较清楚,是我带着她上天文台塔的,格兰杰发现哈莉不在寝室之后就过来找我们了······”

"我感到很气愤,"麦格教授说,但她的脸色比刚刚好多了。

“一晚上有四个学生不睡觉!这种事情我以前还从未听说过!你,格兰杰小姐,我原以为你头脑更清醒一些。至于你,波特小姐,我原以为你是十分看重格兰芬多荣誉的,可真让我失望。而你,马尔福先生,好为人师也要会申度时事,我不认为大晚上两位异性在天文塔上独处是一件得体的事情。真替斯内普教授感到遗憾,他一直认为你是他最优秀的学生。”

德拉科和哈莉的脸同时烧红了。“你们四个都要被关禁闭——是的,还有你,隆巴顿先生,不管是怎么回事,你都无权半夜三更在学校里乱逛,这是非常危险的——格兰芬多将被扣掉五十分,斯莱特林那边,马尔福先生请自行去找你们学院的院长领取惩罚。”

“五十”哈莉感觉自己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她有些愧疚地望着旁边的马尔福,后者看上去也不大好受的样子。可惜,格兰芬多的领先地位保不住了,这名次还是她在上次魁地奇比赛中好不容易赢来的。

"每人五十分。"麦格教授说,长长的尖鼻子喷着粗气。

"教授——求求您——""您不能——

"不用你告诉我说我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波特。好了,你们都回寝室去吧。我从未像现在这样为格兰芬多的学生感到脸红。

一下子丢掉一百五十分。这样一来,格兰芬多就落到最后一名了。仅仅一个晚上,他们就摧毁了格兰芬多赢得学院杯的所有希望。哈莉觉得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这样大的损失,他们还有没有可能弥补呢她整夜无法入睡。他可以听见赫敏伏在枕头上哭泣,哭了很长时间。哈莉根本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她知道赫敏跟她一样,都很害怕黎明的到来。当格兰芬多的其他学生知道了他们做的好事,会怎么样呢?

第二天,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经过记录学院杯比分的巨大沙漏时,还以为出了什么差错。他们怎么可能突然比昨天少了一百五十分呢随后,事情就慢慢传开了:哈莉·波特,大名鼎鼎的女孩,两次魁地奇比赛的英雄,竟然害得他们丢掉了这么多分数,她,还有另外两个愚蠢的一年级学生。

哈莉原是学校里最受欢迎、最受敬佩的人物之一,现在一下子变成了众矢之的。就连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也没有好脸色给她看,因为大家本来一直希望看到斯莱特林输掉学院杯。现在不管她走到哪里,人们都会对她指指点点,而且说一些侮辱她的话时也并不把声音放低。

只有罗恩和站在了她们的一边。

"过几个星期,大家就会把这些忘得一干二净的。弗雷德和乔治自从入学以来,就一直在丢分,人们照样很喜欢他们。

"但他们从来没有一下子丢掉一百五十分,是吗?”哈莉忧伤地说。

"嗯——那倒没有。"罗恩不得不承认。

损失已经造成,后悔也来不及了,哈莉对自己发誓,从今往后,自己再也不去多管闲事了,再也不偷偷摸摸地乱转,暗中监视什么了。她为自己感到非常羞愧,于是她去找伍德,表示要退出魁地奇队。

"退出?"伍德大声斥责道,"那有什么用如果我们赢不了魁地奇比赛,又怎么可能把分数挣回来呢?

可是,对哈莉来说,就连魁地奇也失去了原有的乐趣。训练时,除了乔治和弗雷德,其他队员都不跟自己说话,如果不到了得不提到她的时候,他们就只管她叫"找球手"。

赫敏和纳威也很痛苦。他们的日子不像哈莉那样难熬,因为他们没有她那么出名,但也没有人愿意跟他们说话了。赫敏在班上不再抛头露面,总是低着头,默默地学习。

哈莉很高兴快要考试了,这种必须埋头复习的氛围使她暂时忘却了烦恼。她、罗恩和赫敏三个人总是单独在一起,每天复习到深夜,努力记住复杂的魔药配方,记住那些魔法和咒语,记住重大魔术发明和妖精叛乱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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