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生相一见,脸又是一黑。
几人下马,就见他匆匆去踢翻了祸瞎的狗雕像,还砸碎了。
这下子,又惹怒了在门口巡视的人员。
他又被骂了一顿。
有高道德太子殿下之美誉的祸生相竟然也骂了回去,一点都不像是那个高道德之人。
场面变得混乱,玄为夷怕天怜衣误入其中被踩一脚,被骂一嘴,就将她拉远一点。
两人就静静地看戏,玄为夷还说:“你註意点,一般这种场合,总得有几个吃瓜的莫名其妙受害。”
听了,天怜衣一笑,说:“好。”
在他们吵架期间,修壁画回来告状的几个工人也到了。
一听到在吵架,还听见了让他们气闷在心裏的声音,在骂自己的同伴,就撸起袖子参加到了吵架中。
在此过程中,大家都难得一见的文明,只动嘴吵架不用手。
谁知,一炷香过去了,一对多的祸生相叉起腰来继续骂,把他们都骂得口干舌燥也不认输。
最终,他还伸出手来,用下巴看那些人,说:“来啊,继续对骂啊,这么点就骂不过了?”
“就这点骂人本事,你们应该多跟你们那些祖宗多学学,骂了这么久,还没他们一句话说的难听。”
“真是废物!”
天怜衣听到这,忍不住笑了,就说:“看来这一千年,高道德太子殿下混人间学会了很多。”
玄为夷立即就说:“虽然跟我是好朋友,但他这本事,可不是从我这学的啊,我得先澄清一下。”
他这个骂人的本事,还真不是从玄为夷这学来的。
玄为夷从不教他这些。
他是从他弟弟祸瞎那学来的一半。
毕竟祸瞎这个人,总是在人间惹祸,经常遭人骂遭人恨遭人白眼。
对于此,他弟弟也不甘示弱,两人就在那骂来骂去,打来打去。
那人翻一个白眼,他也跟着翻一个白眼。
在暗处的祸生相,自然就学会了一些,况且很多事,都是他出面踹弟弟收场的。
每一次都这样,所以他弟弟认为是自己骂输了,打输了。
他哥哥忍不住了,看不下去了,才出面踹他,收拾他。
这才出了那句:“你又踹我!你总是踹我!!!”
实际上,还真是他哥哥看不下去了,才出面解决的。
毕竟他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让他弟弟在别人眼裏,看起来不是一个没人管的,没人在乎的,没人教育的可怜野孩子。
可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祸瞎可否明白其中的用意。
当然,他学骂人的另一半,是在天庭第一真武神宫观外看见学来的。
不知道是谁,写得一手好字,还那么有文化。
从一开始只是写得文邹邹,难以看懂的骂人文章,到最后不拐弯抹角的直言直骂。
一写完,就贴在天庭第一真武神宫观最显眼的地方。
所以,他去到每一个地方。
只要有天庭第一真武神的宫观,都会在最显眼的地方,看见熟悉的字迹,熟悉的骂人语气,却是从不二用的骂人文章。
这样丰富的资源条件,他想学不会,也不太可能。
只是多多少少,有点损失了他那高道德太子殿下之美誉。
这不,骂来骂去,他还没事,那些人就受不了了,直言:“不行,不行,实在是不行了。”
“这个人实在是太没道德了,太会骂人了,骂得还特别难听。”
“我要去禀告三皇子,让三皇子来教训他!教训死他!!”
“还要让当了神的三皇子降神怒下来,打败他这个没道德素质之人,让他再也不敢这么乱骂人!!!”
看他们走远,祸生相只觉得无趣,拍拍手,无奈摇头了。
然后转过身去看自己的好友和馆主大人,见他们立即平静下来,当没笑过似的。
他也扶额,直言:“哎,实在是太不斯文了,再怎么说,好歹我也是个广受好评的高道德太子殿下。”
天怜衣:“......”
玄为夷:“......”
“呃,是是是是。”
他的好友这么敷衍回答自己,让他直楞楞地看向玄为夷。
玄为夷立即认真说:“是的,有辱斯文。祸兄。”
听了,祸生相也反省了一下,耳边还传来那些人的声音:
“三皇子,事情就是这个样子。那个人骂我们就算了,竟然还骂到了您头上来了。”
“三皇子,这可是打您的威严啊。”
“他这般不尊重您,不尊敬贵为君子国太子殿下,更是不尊敬作为君子国唯一一个飞升成神的您呀,三皇子。”
那些人在煽风点火中,带着一个人前来。
突然,祸生相笑了一下,很认真地说:“哎,祸兄,馆主大人,方才举作,实在是太不雅观,太有辱斯文,太有损我形象了。”
“我想,我应该着力挽回一下自己的真实形象,才不会给你们远道而来丢脸。”
话毕,神光照耀于君子国内,惹起一时轰动。
须臾片刻,神风来袭。
不得不说,这突如其来的神风,让一个人从假七彩祥云上差点震晃下来,落得个狗吃屎。
举国上下,也只有那一某人,脸色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