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将这两个皇子当成诱饵?要是出事了,正好是皇上出兵攻打云州的借口,借此在太子继位之际,为未来的皇上清除障碍不成?
所以,京中的动向,三公子务必还是要过来查探一番的。
他们月家就算没有谋反之心,那也肯定不能坐以待毙,不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比姑母以为的时间要早来了那么几天,这几天里,自然是不遗余力的探查二王爷和九皇子去云州的前情后因,以及朝中的动向。
当然,涉及到皇室隐私问题,这都是机密,况且三公子在七都并没有只手遮天的权势,几乎没有查到什么重要的信息。开玩笑,皇上难道不会封口?任由那等事情被百姓所知,成为皇室的笑柄。
几乎没有查到什么的三公子心事重重,他抱着非常遗憾的心情出现在七都的城门,然后去接在承恩公府的两个姑娘。
当然这种心事是被掩盖住了,不然他怎么还有心思和风晚婳开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但是多的却也没有了。比如说,他就没有表现出一个世家公子的面面俱到,冷落了薛表妹,这种冷落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毕竟,姑母的意思,将军父亲不置可否。
在如今这个君亲师的排位下,一个父亲的权威是不能被轻易否决的,如果真的当了那一步,他自然反抗不了什么。
但现在还是可以有点小情绪的,虽然出于世家公子的教养,他也做不出甩人脸色这样的事情,但是,也不可能和颜悦色的。
至于薛表妹,她现在或许还是羞赧的,这种羞赧让不好意思表现出什么过分的情绪出来。所以,薛表妹一直安安静静的待在一旁,低着头或是看着窗外。
气氛里的一丝丝紧张也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逐渐变得消失不见。
但是能见到大师哥,已经相当于此间之事,已经不了之了。
“不是。”凤晚婳突然大惊起来:“这次走的太急,夏十九,还有丰家姐妹,忘了和他们道个别了。”
她用力的一拍脑袋,自己的表情充满了懊恼:“谁知道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不会等我回来的时候,他们都忘了我吧。”
这也是个美好的误会。
月老夫人本身抱着愧疚之心,自然希望薛香雪能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薛表妹的心情也是一样的。
三公子本身就不开心,也没有想那么多,凤晚婳自己,也被这突然的惊喜吓到了。
所以,这一个结果就是,她好似是在逃跑一样,居然没有一个完整的送别仪式,但是她并不是在逃跑,此时的心情也不会是很好了。
“啊啊啊,小瑜肯定会怪我的。”她只能独自一个人懊恼的不成样子。
“到时候可以写一封信。”三公子好心的提议到:“表达一下歉意,然后,时常书信来往不就好了。”
“或者寄点东西过来。”三公子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了:“收买一下,有了东西自然就能记得你了。”
还要他来教,凤晚婳将脑袋埋在膝盖里,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这可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的好朋友啊,怪不得她都交不到朋友,她都没怎么将他们放在心上,不交付心哪里能维持长久的友谊,又不是过家家。
凤晚婳的担忧也的确不是空穴来风。
丰家两姐妹还不知道她离开的事情,这天丰瑜来找承恩公府找她,大概就是想找个小伙伴倾诉一下自家姐姐的婚事,只是被告知,晚姑娘已经离开了。
别提丰瑜有多抓狂了。
至于另外一个,夏十九。
夏十九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知道这件事情后,黑着脸出了承恩公府。
弄得好脾气的月老夫人对他一顿埋怨:“你这家伙,这么猖狂。”
她的丫鬟在一旁劝到:“老夫人,十九少爷这是舍不得晚姑娘了。”
月老夫人却道:“老身倒以为,这十九怕是后悔对晚丫头不好了吧,现在人不在了,才知道要珍惜啊,我看,晚——了——”她老小孩似的说的很大声,就好像故意说过还没走远的夏十九听了。
其实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