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晚现在观察出来什么了?”顾熙铭两手一摊,一副不作为的样子。
凤晚婳心道,难道自己的技能失效了。不行,再接再厉才行。
“大师哥这么深藏不露,小晚可什么都没有观察出来。”凤晚婳无奈的回答他,“大师哥,你的绕字诀比小晚可厉害多了。小晚觉得自己真的要甘拜下风了。”
凤晚婳迎上大师哥打算偏移的眼神,“大师哥,你现在这个做法可是真的一点都不行的,你要知道,这里面的关键太多了,我肯定不能凭空猜想,一切都要有事实依据才行的。”
“况且,我要是乱猜的话,你要是故意误导我,我不就中了大师哥的圈套了吧。”
“我有什么圈套?”顾熙铭却将这些话放在心里。
顾熙铭问出这话,凤晚婳就知道自己的心计还没有完全奏效啊,他还能保持意识清醒。
凤晚婳觉得现在应该走走以情动人的套路,这大师哥也太难糊弄了。
“套路我。”凤晚婳说着声音就低沉下来了。
顾熙铭沉默了一瞬间,这丫头的眼神居然突然变得茫然起来了。
“小晚。”顾熙铭也短促的喊了她一声。
她都说出这么开门布公的话了,大师哥这会应该有所触动了吧。
凤晚婳可不觉得在这样的话下,大师哥能说出什么话来,连解释都不可能有的好吧,不过凤晚婳的目的可不是要这个解释,一切都有因果,缘故之说还是慢慢的抽丝剥茧。
在大师哥情绪波动之下,要是还没有用,那她今天可就想不起有什么办法了。
“你不是好奇这水藏堂和演源居士吗?”顾熙铭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凤晚婳很随意的“恩”了一声,她要装作不在意才行,而且还有沉醉在顾熙铭的逃避中。
“水藏堂,其实是一个地方的另称,灵泉宗一禅师有诗云,美玉藏顽石,莲花出淤泥,须生烦恼出,悟得即菩提,而镜花水月之说,虚虚实实的交汇,其实是主人在掩藏,所以水藏堂的另一个名称便是,窥真。”
凤晚婳还是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演源之说,这里面就更加复杂了。演源最开始是一个地名,后来有一户人家在此地落户,逐渐壮大,成为一个小小的部落,这个部落也就以地名来命名姓氏,俗称演源氏。”
上下五千年的节奏吗?这里面的故事还真长,就两个名字还能有这么多的说话,文人的脑袋还真是曲曲折折,九曲十八弯啊。
“演源氏就这么发展下去了,是几代人十几代人的努力后,在当地还逐渐变成了一个相当有名望的家族,族中的子弟也一代比一代优秀。大有如日中天之势了,如果继续下去,演源氏说不定也能像现在京城的几大豪门一般,只不过,变化很快就来了。”
“演源氏本家是从平州迁到关外的,一直在关外生活,那个地方靠近边关,虽然这么多年发展了下来,但是演源氏觉得自己是从关外发家的,因此倒很是感念,觉得关外是自己的福地,因此虽然大部分族人都迁到七都,但是族中的主要物事还是留在关外,关外成为了演源氏的本家。”
“有一年的时候,两国交战,边境自然也被重重危害,演源氏的本族也遭了秧,雪上加霜的是,这场战争因为皇帝的不作为,毫不费力的输了,而且,因为国内连连天灾不断,百姓已经民不聊生,这也是邻国入侵的契机。”
“皇帝的第一做法,亦是割地赔款。”
“其中的割地,让演源氏一族几乎全军覆灭。”
顾熙铭说这些话非常的熟练,就好像是熟记在心一样,凤晚婳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虽然现在什么都听不出来,但是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的。她应该耐心点的听下去才对。
顾熙铭继续说到:“这或许是对手出的馊主意,在国难期间顺便铲除政敌,反正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演源氏本家所在的地方被割给了邻国。”
“这样一来,演源氏的来源就划上了痕迹,而族中子弟的出身也就不可避免的被人诟病。那些年里,在朝廷中任职的弟子,大多丢掉了帽子,好的人回家养老,境遇差的也就把命留在了他乡,甚至,昏庸的皇上还有这么一道圣旨,那就是对演源氏永不录用。就这样,没多少年,原本昌盛的演源氏日益衰落。族人也急速的锐减,留守大本家的族人都不得不捡起最开始打猎的老本行,而且还隐姓埋名来维持生存。他们已经和一般平民无疑的,这个家族多年的根基似乎就毁于一旦了。”
“也是时来运转,机缘来了,演源氏的第二十三代里面出了这么一个人,一个天生神力的子弟,从小在关外生活,武艺高强,机智过人,小小年纪就展现出过人的天赋,只不过那个时候,族人只是感叹,这男子生错了世代,族中已经无法为他提供最好的教育和最好的资源,所以,这少年也就任性的生长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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