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在挖土,看这架势,姑且是相信来救他们的人马。
很快,喧闹声越来越近,堵在前面的东西似乎已经被快速清除了,然后就听见哄的一声,是倒塌的声音,伴随着灰尘扬起来,还有久违的光亮。风晚婳顿时很是不适的遮住眼睛,好半天才揉了揉,鼻翼里也顿时很是不好受的打了个喷嚏。
怎么样?风晚婳无声的看着顾熙铭,“我们出去吧。”
顾熙铭依然是一幅高深莫测的模样,“知道了。”
而后是顾武的声音,“殿下!”
就有人探进脑袋过来,的确是顾武那张粗糙的脸,以及脸上不作伪的大喜过望的表情。
顾熙铭倒是无视洞口极大的灰尘,挥挥袖子,让风晚婳跟上,自己也钻了出去。风晚婳跟着顾熙铭后面,决定什么话都不说为好。
还真是久违的光亮啊,风晚婳站在外面的天空下,深深呼吸一口气。白云蓝天是多么的美丽啊,这种昼夜交替之美在平时多么微不足道,但是在他们面前,足以称为失而复得了,这样的美,新鲜又焕然一新。
但是外头也不容置疑的是有好多人的,一队穿着护甲的士兵以及月三公子,看起来,顾武当时就是领着他们来挖的洞口。
“小晚!”还有咋呼的月明珠。月明珠站在后面的一辆马车旁边。
月三公子上前,面上很是动容,“殿下,小晚,不知可有其他妨碍?”
顾熙铭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有劳三公子费心,本王并无大碍,倒是兴师动众了一番。本王实在是惭愧!”
“末将不敢当!殿下受苦了。已经准备好了马车,殿下先上车,”月三公子如此说到。他还要干什么?风晚婳在一旁,听到他的弦外之音。
也对,既然已经知道没有什么伤害,自然要看看其他的情况。
月三公子的视线才重新扫过两个人,然后又回到了身旁的一个侍卫身上,似乎是点头示意了一下。
那个侍卫点头,就开始朝刚才的洞中钻进去了。
月三公子解释道:“既然殿下已经无碍了,但是末将还是要追究一下,殿下在我们云州发生这样的事情,末将难辞其咎。”
顾熙铭表示理解,侧身让那个士兵过去了。
月三公子领着顾熙铭朝马车走去,风晚婳听到月三公子说了这么一番话,“末将已经查探了关于这次事件,找到了马的尸身,对于马突然发疯之说,不知殿下有何看法?”
额,马是被她风晚婳给惊到了。
只听顾熙铭说:“三公子,不知检验结果如何?”
“这,”三公子看起来犹豫了一下,“我们发现了一种剂量很浅的草药,虽然消散得差不多,但确实有存在的痕迹,这药的确可以让马发狂。”
“哦,”顾熙铭这才好奇的提高声音,“如此说来,这算得上犯罪未遂?”
风晚婳深吸一口气,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内幕?真的还是假的?
不论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里面的故事还是非常明显的,大师哥和月三公子要将这件事情变成一个有预谋的犯罪未遂事件。
两人沉默不语,在马车旁边呆了半天,只等那个小兵过来。
那士兵没一会儿就脏兮兮的跑过来了,风晚婳看他这个样子看来是在洞穴里实实在在的打探了一番,不知道他打探出来了什么,她很是仔细的观察那个小兵。
不过那小兵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有上下之敬,一直没有抬过头,“回三公子,洞里的确是有新泥土的痕迹,想来存在不久。”
这是很明显的嘛,风晚婳撇撇嘴,大师哥啊,这会看你要怎么办才好。这么拙劣的计量,一下子就会被识破出来了。
顾熙铭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反倒是一旁的三公子的动作倒是挺大打的,他面上变得非常的凝重,“如此说来,这一切还真不是巧合。”
当然就是巧合了,还是她风晚婳一手促成的呢。风晚婳在一旁默默的想,只是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是要干什么。
她就见顾熙铭点点头,就像是默认了一般。
然后,两个人同样沉重的朝着马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