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似是而非的梦啊。顾熙铭居然生出一种大汗淋漓的状态。他复又安静的躺下了。
然而,就这么一会儿,暗卫就现身了,“殿下。”
顾熙铭摇摇头,让对方下去了。
凤晚婳这几天可不敢再去县衙附近溜达了,别的不说,她还是有心里阴影的,她自己又没有办法去找找线索。
顾靖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闲,这两天一直在凤晚婳旁边晃。当然,他的借口是来看二哥的。
凤晚婳嘲笑他,“你看来真的是军营里面的一个闲人!”
“非也,非也,”顾靖安说自己的理由,“其实我是避嫌来着。”
避嫌?
他说的避嫌是这些的遗民案。
“作为顾氏的子孙,你要是去避嫌,那就没有人有立场了。”
“不避嫌的话,我更加不知道有什么立场了。”
凤晚婳嗤笑了一声。
那群人昨夜被转移到了很久没用的县衙大牢。月家的这番做法倒是挺有民心的,现在是个深秋,要真的让那群人在露天呆一晚上的话,再得个感冒之类,怕是容易没命之类的。
“所以,今天县衙里就是审案子?让我们久未露面的府丞大人接这个烫手山芋?”凤晚婳突然意识到什么,吃惊的捂住嘴巴。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顾靖安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等等,让她理理思路好吧。
大师哥被刺伤,牵出了前朝遗民,然后这群遗民被送到县衙,府丞大人接手了。
所以,到底是谁的目的,目的在于县衙的啊。
凤晚婳埋下了深深的疑惑。
大师哥还是恢复得很是不错的,他今年还从床上爬起来,看来他的身体素质比她以为的要好,或者是韩公的解毒医术又上了一个层级。
毕竟这种毒药,让人身体变得虚弱,也并不会只是在表面上就这样的,一定程度还是会损耗气血。
看着大师哥在一旁活动身体,顾靖安像个护卫一样,抱臂站着,凤晚婳呆坐在屋子里的石凳上,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今天,怎么没有看到吴夫子?
那她一大早就跑过来了,有什么意思啊。凤晚婳撅噘嘴,想要被示威的人都不在。
她心不在焉,自然就没有注意到顾熙铭的神色。还是顾熙铭喊了他一声,“小晚,小九,你们要是这般无聊,倒不如去看看府丞如何断案的。”
“哪有这么快,”凤晚婳想想就知道了,“牵扯到前朝之事,府丞大人怎么都得调查几天才行啊,怎么会这么快就开堂。”
“那可不一定,这要看府丞到底是站在那一边的。”顾靖安却有自己的看法啊。
“这府丞如同隐形,如果不是同流合污,就是甘居于后了。”
不对啊,这个就是一个正大光明的几乎去府衙看看啊。
凤晚婳立马跳起来了要求,“大师哥,小晚现在就去,不过,你得让顾侍卫和我一起去才行,这代表的就是熙王爷您的身份了。”
再一次光明正大,还带着护卫队和一尊皇子殿下的凤晚婳又跑到了吃过亏的路上。
“倒是不知道,这云州府丞居然这般有眼色,还真是难得。”顾靖安似乎也是第一次跑到这里来,他颇为惊讶。
凤晚婳却问顾武,“顾大哥,你可否和府丞打过交道?”
顾武本来是走到后头的,闻言倒是疑惑,“晚姑娘何以有此问?”
“就是不知我们去,可会造成不好的困扰?”
顾武不明的笑了一声,“晚姑娘,您去了就知道了,府丞大人是个好打交道之人。”
这是凤晚婳第一次踏进来。
偌大的建筑,偌大的县衙,除了那几个参差不齐的差役之外,一个之前见过的武官,还有一个年级很大的小官,大概就是县丞了。
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见到府丞,不知道府丞到底是去哪里了,年迈的县丞解释到,“大人得知王爷居然在云州受伤,特意去亲自调查去了,想来过一会儿才能回来。”
凤晚婳打量对方,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看来也是一个普通人,藏得很深。
既然真正的主事人没来,凤晚婳也不好意思再做一些什么奇怪的事情了,毕竟她一定程度上,是个毫无任何身份的代言人。但是这是个查探县衙的绝好机会,她怎么都要好好抓住的。
凤晚婳一转脸,趁着顾靖安在那里展示他微弱的外交辞令的时候,偷偷的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