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晚婳现在的心情真的是要多不好就多不好。
不过她一会就冷静下来了,她肯定是误会了,毕竟这样的事情的发生总是充满各种各样的误解,这还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
但是她已经跑出来,难道还要回去不成,原谅她,她还真的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有时候倔强的孩子不是非得倔强的,只是没有梯子让他走下来。
话说,她去找到大师兄是干什么?说实话她都忘了。算了,现在气上心头,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凤晚婳气鼓鼓的跑到上次去过的那个茶馆。
这个茶馆今天也是没什么人,店小二的数目比客人还多。
凤晚婳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小二,给我上你们十文钱的茶!”
大庭广众之下,唯一能做的嚣张也就是这样的程度了,她也没办法再去找其他的发泄渠道了,说到底,她也是如此谨小慎微的人,可悲可叹!
店小二似乎是认得她了,“这位客人,今天十文钱的茶已经卖完了,不如换换其他的口味。我们店里最近推出了一道新茶,客人们都挺喜欢的呢。”不过凤晚婳对店小二的脸不太熟悉,然而这个奇怪又亲昵的腔调,她的脑海里面还是有印象的,虽然这个印象是如此的浅薄。
“小二,我可喝不起你们那么贵的茶,我今天,就带了十文钱。”凤晚婳将钱往桌子上一拍,干脆坐下来不动了。
“我就只喝十文钱的茶。”凤晚婳说着,就直接摊在椅子上,仰着脑袋,一副准备挑事的小痞子模样,可惜她还是显得面嫩了,看起来是个闹脾气的小公子,虽然她确实是在闹脾气。
茶馆的店小二自然知道这客人,也知道这客人的身份属于重点照顾的对象,不过主人家是叮嘱身份不要被暴露了,所以他们也不能明目张胆的示好不是嘛。
店小二还是要为难一下的,做做样子也是要的,“这位公子,十文钱的茶真的卖光了。不过,上门即是客人,小的给您上壶热水如何?”
其实他心底想的是,说是热水,到时候谁知道壶里面是什么。不过,他也不想想,要是真的说的是热水,端上了是一壶茶,凤晚婳会怎么想啊。
凤晚婳不干,“我今天就是要喝茶,其他什么都不喝。”
得,这小子今天就是来挑事的。
店小二为难的看了看掌柜,掌柜点头示意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商量的,店小二上前一步,“这位公子,你是来闹事的吧。”
凤晚婳突然觉得老脸一红,这,这,这,她要怎么回应。
“没错!”凤晚婳僵硬的回答,虽然语气里听起来中气不足但僵着嘴,似乎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的感觉。
她还为了增加气势,站起身子来,她本来就长得高,这店小二身高和她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她佯作气势汹汹的站着,鼓着腮帮子作恶人。
店小二突然趴下,做出求饶状,“这位公子,小的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让公子海涵啊,小的上有八十岁的祖母,五十岁的爹妈,还有一双小儿嗷嗷待哺啊,求公子饶了小的吧。”
凤晚婳看自己拍在桌子上的手,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了。
难道我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造梦者,凤晚婳神奇的看着店小二,还是时空将她短暂的遗忘了,她一头雾水。
“喂,小二你在做什么?”凤晚婳后退一步,这小二要讹人不成,“本公子都没碰你!”
这句话好像是惊起了店小二的另外一份心思,给了店小二别样的激发。
“啊,啊,啊,”我手要断了,腿都要骨折了,“公子,小的下次不敢了。”店小二忽然抱着一团,卷缩在地上。
妈呀,凤晚婳顿时吓得大惊失色,“小二,你碰瓷也碰的太没有水平了吧。”
碰瓷?
演戏演得兴头头的店小二突然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看戏的掌柜愣住了,“碰瓷是什么意思?”他将心里想的话不知不觉的说了出来。
凤晚婳翻了一个白眼,“就是讹诈!”
店小二顿时一个激灵的站了起来,“这位公子,你误会了,小的怎么会做这种事。这完全是个误会,误会。”
他手摆的快,脑袋也摆的快,看起来颇有些滑稽。
凤晚婳喝到,“难道我说的不对?”
“不,不,不,你说的多,但是,小的并没有讹诈啊。”店小二弱弱的说。
一看这态度,凤晚婳不由得反思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有做恶人的潜质不成。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视线却扫向了二楼的边角之处,一个面孔快速的缩了回去。
那是谁啊?
凤晚婳滞留了一下心中的疑问,然而,一转眼就想到别处去了,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