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晚婳得出一个结论,女人,很有可能是一个样子的,特别是这种情敌类型的女人。
她已经在心里颠覆了之前对吴夫子的所有印象,虽然这里面未尝没有个人情绪在里面。
她先一步离开了茶馆,在不远处隐身的店小二们恭恭敬敬的弯腰,送她出去。
其中原先服侍的那个店小二还隐晦的和几米外的掌柜使眼色。
凤晚婳走后,吴夫子呆呆的坐在位置上,愣了好半响,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店小二观望了一阵,才慢悠悠的上前,“这位姑娘,需要其他的什么吗?”
吴夫子这才回过神来,“不用。”
也立着身子,一步步的挪了出去了。
茶馆内的店小二屁颠颠的跑到掌柜面前了。
“掌柜的,这女子是谁啊?莫非真的是”他一脸八卦的想要问问,毕竟刚才这对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就算他站得远,也耐不住耳聪目明。
掌柜的是个身强体壮的中年男子,穿着长衫,面容很是刻板,说话也铿锵有力的,难免有些严肃,说话的感觉给人一种在训斥之感,“邓安,主子的事情少打听,也不能听风是风,听雨是雨的。哼!”
叫邓安的店小二,不好意思的笑笑,“掌柜的,小的不就是确认一下,免得不小心冒犯了不该冒犯的人。小的这条小命可尊贵着呢,上有八十”他一时犯了职业习惯,张口就来。
掌柜的可不惯着他,“邓安,聒噪!”
邓安只好无奈的转身,在心里嘀咕,嘤嘤嘤,掌柜的又欺负我
“不用理会,主子没发话,一切都不自作主张。”掌柜最终还是似是而非的叮嘱了一下店小二以及其他人。
众人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稍后,也有一人走了下来,什么话都没说。
凤晚婳其实并没有走远,她一个人偷偷跑到屋顶遮掩身子,虽然她刚才很生气,不过她也没忘了之前还有一个事情,那就是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
那身影,就是莫名其妙,毫无理由的眼熟,凤晚婳想,“会不会是那天绑架自己的人。”
所以,被气昏头的她找到了一丝理智,出了茶馆躲在一旁,看看有嫌疑的人物。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有一个青衫的男子走了出来。
凤晚婳一打眼,记忆中倒是没有这号人物,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看着对方迎面走过来,快要路过凤晚婳藏身的屋檐处了。
时下的屋檐都做得很高,摒除了江南一带的风格,高屋建瓴说的也不过如此,正好便宜了凤晚婳。
近了,近来了,只等对方一仰头,她就能趁一个机会好好的看看了。
只是,这戴着发冠的年轻人
她探出脑袋,露出一双眼睛,却感觉自己抓住尖尖处的手被什么东西叮了一口,她痛的一收手,小小的叹了口气,一个不留神,下方的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朝上看了看。
这还真是,让人猝不及防!凤晚婳被吓住了,用作固定的另外一只手手,一下子没好好抓住,整个人要失去了平衡。
这还真是,偷窥被发现,自己要被抓,屋漏偏逢连夜雨,没有更倒霉只有最倒霉。
凤晚婳此时心头唯一的想法是,“千万不要摔破相了就行。”本能反应就是立马捂住抱住头。
预料到的疼痛没有来临,地下的人接住了他。
凤晚婳在惊慌失措中张开眼睛,对上了一双同样充满担忧的眼睛,只是这担忧一下子就消失不见,给人一种错觉的感觉,而且,还快速的放下他。
面容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这位公子,非君子!大庭广众之下,如何不堂堂正正”,看样子,是不满他现在的行为。
凤晚婳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你,你,,”半天却不知道说什么。
那公子拂袖而去,并没有和凤晚婳纠缠下去。
天啊,凤晚婳只能在后头懊恼,“怎么会这样,我怎么都应该先感谢人家的救命之恩啊,也是没谁了,怎么这般不冷静。”
当然,这样问题其实不应该怪她,毕竟在那种条件下能稳定下来的,肯定也不是一般人了,她凤晚婳现在还是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俱全的普通人而已。
凤晚婳在原地懊恼了一下,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中,直到心里的负罪感降低了之后,才好意思暂时放下此事,打算离开。
但是,她的目光被另外一件东西吸引了。
一块雕得奇奇怪怪形状的玉石配饰,应该是挂在腰间的配饰,此刻安静的躺在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