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想到坏的时候,一切都那么不经意,所以不经意的要准备好。
毕竟,养兵一世用兵一时,他顾熙铭也勉强算个兵的,所以,当然也得尽尽自己的职责。
但是他也是犹豫的。
这般很冒失的告诉顾靖安,让他知道了这些事情,对这一群人真的是自己以为的那么好的吗
他真的不知道。
他脑袋也疼,一片混乱不堪。
他考虑这件事好几年了,也有意无意的培养了顾靖安一些时间,给了他一个完美的机会,小九不愧有先祖的血脉,也算是聪慧机警之人,如此,也费了自己好多的口舌。
甚至,在实际上,明明顾靖安更合适对方不是吗?
因为,没有比顾靖安更名正言顺的人了。
多便利啊,天然的消除了不合理性,好一个名正言顺,这在无形之中要消掉多少的障碍。
只是如果打开这个门,一切都不可能回来了
要是他能回来呢?顾熙铭也埋着这样深层的恐惧。难不成在心底深处,他也害怕被放弃了啊。
他如何能这般想,又如何可以有这种想法?
顾熙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这动静,屋内的顾靖安已经听到了。
算了,还是告诉他吧,顾熙铭下定主意,他抬起手准备敲过去的时候,他已经知道门内蓄势待发的小九现在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了。
他这般聪明,怕是已经猜出了什么
他突然看见身边转过了一个身影,嗖的一声,就像是一个有什么人在暗地里窥视他一样。
是谁?
谁会逃过他的暗卫出现在这里?
他身边是有几个暗卫的,而且几乎都林叔训练出来的佼佼者,虽然顾武因为要陪伴在“顾熙铭”身边而不能出来,暗十要假扮“顾熙铭”而不能出来,少了两个平时的伙伴,但是他的其他的影卫都跟过来了。
这个人居然能让影卫在未察觉的情况下靠近。
顾熙铭看此情形,倒是一跃而下,放弃了推门进去,而往外院走,然后闪身进去了。
掌柜的一直注意着,看到顾熙铭转身来到了密室里,他亦是跟了上去,“主子。可是有什么不妥?”
“白掌柜,今天白天住宿的人都有哪些?可有什么不妥之处?”顾熙铭反复思量了一番,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白耳掌柜提着心想了一遍,“殿下,为了确保安全,今天住宿的人几乎都是我们的人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九殿下那个暗卫,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中,想来也没有什么问题。”
顾熙铭默不作声,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敌人在暗啊,看着这次他无论如何都得去了,而且暂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股熙铭看了一下白掌柜。
却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来,一个红喜木雕的盒子,并不大,但是却很精美。
他似乎有些犹豫,看着这盒子,就像是在用目光温柔的抚慰一样,或者是看最后一眼这个盒子。
他递给白掌柜,“白掌柜,明天,你把这个盒子东西替换给今天抵押东西的公子。”
“怎么给都随你吧。”他又添上了一句,“至于这个,我便拿走了。”他手上拿着的是凤晚婳那串明月珠。
而后,顾熙铭还是连夜赶回了自己的那个小屋,就是善币会中的一个屋子,他的隐形书房。
剩下的白掌柜抑制不住好奇心,偷偷的打开盒子,而盒子一打开,里面却是一串手链,一串和被抵押的明月珠相似的手链。
其实也并无什么光华,看起来都是很像的,要蒙混过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不过,难不成这串会是真的?
白掌柜咋一有这种想法,就吓得关上盒子,我的乖乖啊,要这个是真的,这可是多么大的一件宝贝啊,他可丢不起。
所以,掌柜一晚上都抱着盒子和衣而卧的,只不过,他脑袋迷迷糊糊的会蹦出这样的一些话来,难不成那位疑似女子的公子是主子什么人不成?他明白一定要问问,嗯。
太晚了,折腾了一夜,他这老胳膊老腿的也有点受不了。
而屋内的顾靖安呢。
他现在居然有点懊恼没有主动推开门了,因为在僵持之间,谁会想到对方会改变主意啊?
这二哥想干什么?他有点抓耳挠腮的想知道。
不过,这四周毫无动静,想必人是真的走了。
他枯坐了一会儿,只能钻到被窝里去睡觉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的是床上的凤晚婳睁着一双眼睛,无声的看了看顾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