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现在千万不要问顾靖安是什么感觉。他都要吐血了好不。
于是顾靖安只能一脸无辜的看着嚣张的凤晚婳在哪里敲锣打鼓的模样,简直要多哭笑不得就有多哭笑不得。
简直是一个笑话有木有。
然而,凤晚婳可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她今天要靠这个办法挣得50两银子的好不。眼看着善币会的位置是一个非常好的位置,她自然要早早的过来把位置给占上了。等会换钱的商人都涌过来了,他们岂不是有更多的机会可以赚钱了。
她脑袋里想的美,手上也就不禁越发的勤快了,
“嘿,各位大哥大姐,大叔大妈,弟弟妹妹,朋友兄弟们,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看一看什么?
顾靖安抱着手臂看她在哪里自导自演。
他四处张望,很想装作不认识她。
“有钱的您捧个钱场没钱的您捧个人场。等会我们这小哥要表演一项绝技啊……”
他会什么绝技,他可真是不知道。
不过,这丫头难道打算赶鸭子上架,让他做什么吧。
“哈哈……”还没等顾靖安说什么,旁观的围观之人倒是很夸张的笑了起来。
顾靖安挑眉,“这位大哥,你难道哟有什么不同的想法?”
那大哥是谁?倒是穿的整整齐齐,顾靖安倒是有些印象,这不是善币会那个在大厅里虎视眈眈的武人。
嗯,长得精神的人给人的印象就是很深。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个武人,走路无息,气息绵长,就算顾靖安见得少,但是也知道这是个一流高手。
而且是个非常厉害的一流高手。
可能连他那个擅长刺杀的暗卫都不一定是个对手。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简直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节奏。故顾靖安的心思转了几转,立马就像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深有同感者一样,眼光颇为赞同,“我们可是有什么不妥?”
凤晚婳也停下了手中的锣鼓,径直走了过来。
她虽然一片喧闹,但是又不是什么都没管。很简单的说,这丫头现在怎么都算是个内功高手了,一个这样的内功高手,虽然说不上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但是周边人的动静怎么都要学会去注意的。更何况,她直觉还是要去管这个九皇子的,谁让凤晚婳的武功比这个顾靖安要高呢。
当然了,这是韩公交给她的,作为凤晚婳的半个老师,这韩公怎么说来一定程度还是要好好的指点一下她的,偶尔的炼药,偶尔的武艺招数,所以凤晚婳现在的武功都带有非常强烈的韩公痕迹的,虽然这个痕迹其他人也没怎么去分辨。
那原本是善币会的武人倒是善意十足,并没有想象中会爆发的场景,“两位小兄弟打算在长亭镇卖艺?两位小兄弟怕是新来的吧。”
新来的又怎么样?
两人互相看了一样,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狐疑。
武人继续说道,“长亭镇多是生意往来,一般商人谁会有闲心来看你们卖艺啊。难道是嫌自己……”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神秘的微笑,“……死的不够快吗?”
凤晚婳突然被这表情吓了一跳。
他这话,怎么有一种恐吓的感觉。
可是这人长得一脸忠厚,语气又颇为诚恳,虽然语言有点吓人,可是看不出故意的样子啊。
顾靖安倒是跟着笑起来了,“难不成这长亭镇上就没有不怕死的不成?”
武人一听这话,笑的更大声了,“两位兄弟,我可只看见你们两个是个不怕死的。”
“你们能来的这般早,想来昨天也是在长亭镇住宿的吧,既然一大早就过来卖艺,莫不是昨天带的银子不过,今天被扣下来还债的。既然如此,莫非昨日你们一路看到了卖艺的?”
对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竟然把凤晚婳他们的来历道明了七七八八。
顾靖安心里无论再有多少想法,面上剩下的也只有赞叹了,“这位大哥果然不愧为善币会的一员,慧眼如炬,慧眼如炬,小弟甘拜下风。”
他随口就是高帽子,那人坦然受之,“这长亭镇的卖艺,规矩可是很多的。你们要是不明白,不如等卖艺的人出现了,看看你们会如何吧”
“不过,看两位小兄弟的身板,怕是做不下去,两位还是找找别的财路为好。”说完,这人抱拳离去,闪身进了善币会的屋子。
旁观的其他人也过来劝他们,“这长亭镇卖艺的钱可不好挣,人家那都是真功夫,可不是花架子,你们要是敢弄得比他们假,人家可就上门非把你们打个满地找牙不可。这可是有例子的。”
“这长亭镇还是正正经经的做生意好。”
“是啊,这每天来往客商很多,只要两位小兄弟脑袋灵活些,不比卖艺强啊?这卖艺虽然可能钱多一点,一不小心晚上就容易丢命了。”
两人虽然不明所以,还是怏怏不乐的跑到一个角落去蹲着。
凤晚婳强撑着说,“我们这先观察观察。”
果然,等日头升上来,长亭镇这条主街道洒满阳光的时候,越来越多奇装异服的人涌进来了,就好像是洪水开了岬一样,很快街上就到处都是人,车、马、以及各种各样的货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