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哥还没反应过来吗?
凤晚婳喊出了这句之后,推搡她的下人们开始住手了。
虽然押着她,但已经不那么的有压力了,大家都在等着主子的反应。
而凤晚婳也在等。
良久之后,在一片非常寂静的时空里,突然就冒出了一声叹息,而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了。
凤晚婳感觉到自己被放开,而后一双手将她拉了过来,她面上被遮挡的树叶草木被擦去了,而后,凤晚婳就看见了顾熙铭的脸。
这张脸被易容术给装饰了,面上已经是平凡无奇,但是声音很熟悉,眼神也很熟悉,这是大师哥无疑。
“小晚。”她听见对方这般喊道,“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好无奈的情绪。
凤晚婳坐在桌子前面,嗯,她后背的伤口已经处理了,而顾熙铭暂时没有出现。他只是吩咐了一个侍女带她去梳理一番,而后就不见了。
凤晚婳在这样的一番功夫里,心情一直都是忐忑的,她如何不知道他们瞒着她,但是正的无意戳破之后又是另外一种感受了,而且这种感受,全然是对未来的一种恐慌。
看,她还是知道了,所以现在要怎么办?
顾熙铭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但是他电光火石间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今晚是有人故意引小晚过来的。
……所以,到底是谁在后头要做这些事情,让小晚知道又有什么目的?
他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长亭镇是如何混进一个这般神通广大,善于隐藏痕迹的人出来,甚至还在背后做这么些小动作。
一种被人暗地里窥视的阴暗情绪一直环绕心头,他拒绝去想对于凤晚婳要怎么办。
可是凤晚婳已经等不了要找上门了,她还是从哪个临时为她准备的屋子里跑出来了,找到了顾熙铭。
“大师哥,你真的不给我解释一下吗?”凤晚婳推开门,很是直接的问道。顾熙铭却被她吓了一跳,凤晚婳的头发还没干,披散着头发,她个子又瘦又高,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衣服,穿在身上就像是批了个床单一样,而这大晚上的,她从屋外逆着光进来,很是有些魅影重重的缥缈之感,额,换句话说,就是挺吓人的。
顾熙铭一时没收住神色,手下的笔尖就往下丢了,心脏也不禁跳动了一下,继而严厉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小晚,大晚上的的,你这般可是妥当?”
凤晚婳不明所以,“大师哥,并没有什么不妥当啊。”她又看了自己一眼,突然就故作可爱的说,“大师哥,难道你是在夸小晚漂亮。嘿嘿。”
如果换成功顾靖安在这里,怕是要喷个狗血淋头。而顾熙铭呢,不知怎么的,硬是压下了心中的好笑之意,面上也就更加的严肃了。然而还是一句话没说。
凤晚婳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大师哥,你又让暗十在云州城做你的替身了。”她扫视了一下四周,看看这里面有什么不一样的。
其实也就是一件普通的屋子,但是这布置和熙王府的书房很像,一个大大的靠墙的书柜在后头摆着,凤晚婳也就走过去,看看是不是有暗道什么的。
就像从前在熙王府的书房做的那样。
顾熙铭眼看她的动作,却没有阻止她,而随着凤晚婳的一番搜索,她果然就找到了机动开关,那是笔洗架下的几个个圆圆的石头凸起,她熟练的手法,以特殊的规律按下去,后面的书柜就哄的一声,在凤晚婳满面无辜摊手中打开了。
“大师哥,你的书房还是这么多的机关。”
就这么随意的一句,她又用熟稔的特殊的手法给关上了。
而后就定定的看着顾熙铭。
其实她只是想表明她什么都知道了。
可是顾熙铭并没有看她的眼睛,凤晚婳又冒出一个主意了,语气很是俏皮“大师哥,小晚如今知道了这么多事情,可是再也瞒不下去了,这没人说,都憋在心里,也是很累的。”
说着,然后又自己捏住自己的脖子,面做惊恐,“不是吧,大师哥,难道你要杀人灭口”
“…呜呜呜,你如何对得起师父,对得起耗子哥哥,对得起小晚。”手又捂住心口。
演得很开心,可是没有人捧场,三分逗七分捧,凤晚婳也就渐渐的安静下来了。
她站在一旁,难不成也活成了一个雕塑。
似乎时间都过了好久,凤晚婳才听到一种如同救命般的声音,“伤势可否还好?”
这是什么展开,凤晚婳使劲点点头,“我没事,那小贼就是想逃跑,只不我没屏住呼吸,没控制好内力,所以一股脑儿的掉下来了,这伤完全都是摔的。”
“小晚摔多了,这点小伤都算不得什么,看,我还不是活蹦乱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