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侯爷打定主意,这两天一定要邀请她过来看看,着肯定比上山看什么黄叶好多了,要知道,翠山全是桃树,桃树属于落叶乔木,一变季节,可不就满山落叶,只剩下光秃秃的树了。
不过,对方愿不愿意过来,这还真的有得说了。
赵小侯爷感叹的摇摇头,哎,他心里的事情真的很多而且一直挂在心里,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要不还是送一盆过去?”他寻思到,立马就问了还没走的花匠,“这装在花盆里可以不?给我装一盆。”
“小侯爷,零兰正值花期,所有的养料都用在花朵的开放,根系最为脆弱如果这个时候真的移植出去的话,可能成活的几率不是很大,但是”花匠又留了一手,“小的愿意一试的,只是不能抱很大的希望。”
赵小侯爷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他其实就是随口一说,也没有非得让对方真的做成,毕竟想象力再如何多,也不能难为人。
赵国公一直注意他的行为,倒是猜出来了什么,不由得哼了一声。
“你这小子又是打算讨好谁?”赵国公不客气的说,“说吧,到底是谁?”
小侯爷不知道前因后果啊,但是这句话的意思还是很好明白的,“啊,这是送给沈姑娘的。”
赵国公突然就灵机一动,“难道是沈尚书家的千金?”
“儿子,你现在居然还没拿下她?”没想到,国公爷居然冒出这么一句。
话说,为什么赵国公队自己的小侯爷儿子没什么威慑力,主要是在于赵国公自己身上啊,这京城纨绔之名,赵国公也算是有些功劳的。
哎,这真是个一言难尽的故事。但是总的来说,就是赵国公实在是个隐形的儿控。
作为两大京城纨绔之一的父亲,赵国公的教育方式,反正也是很有可以说道的。
夏十九对家人的态度是畏惧,但是挨打都是死扛死扛,因此他这么一副滚刀肉的感觉,夏侯爷拿他没有办法。
但是,纨绔林小侯爷的父亲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帮凶了,为什么呢?赵国公的底线非常的低,像林小侯爷的一系列的斑斑劣迹,都是由朝臣传到赵国公的耳朵里面的,这样发生的事情,赵国公就是感觉到了丢脸,而其他的,至于回去教训林小侯爷什么的,那几乎是没有的事情。
赵夫人的偏帮和袒护是一回事,另一方面,赵国公其实心底也不觉得这些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在街上闲逛,偶尔犯了点无伤大雅的小错罢了,他们国公府的门第,小侯爷不是可以横着走的吗,这么一点小小的错误算的了什么啊。又没有杀人犯科,而且,他坚信自家事个多么根正苗红的,儿子继承了自己的血脉,坏也坏不到那里去,最多是一个年少轻狂,何况,人不轻狂枉少年不是。
再一个,赵国公也有些政治考量,他们家也算得上权势滔天了,要是没点污迹怎么行啊,小儿子不靠谱一点,还有利于塑造一个合情合理的门第,也能让皇上少些猜疑不是。那些御史大夫什么的,不就是爱抓住小儿子的一些事闹闹叨叨的吗,这样才好啊,他这个皇后的娘家和太子的外家,一定没有在私底下拉帮结派,就连和太子,都适当的拉开了距离不是。
于是,就在这样的背景下,赵小侯爷就变成如何的模样了,在京城里留下了一个纨绔弟子的称呼了,哈哈。
偏偏赵国公就脑补出来这样一番前因后果,定是沈家小姐嫌弃他名声不好,这才
所以,作为一个父亲,赵国公心底就突然怜悯起来了,他的声音突然就变得温和起来了,“这沈家千金名声太好了。”言外之意,就是自己这儿子的名声不太好。
赵小侯爷自然也听出来了,不仅额头黑线,“爹,你还是不是我爹了。”
“小四子啊,知难而退也是一项很好的品质啊。”赵国公叹气,“你都这个年纪了,还不张罗亲事,这你让老爹我脸哪搁?”
“爹,你爱搁哪搁哪儿呗。”赵小侯爷对自己爹可是从来都不客气,盖因这爹大都是个纸老虎,总是叫嚣着,结果没一会儿自己都破了,从来都不能让他这个纨绔儿子生出一丝丝抗争胜利的喜悦来,想来今天也一定毫不意外。
“儿子我目前就这么一个心愿,难道这点事情都不能成了?”他满不服气的,“这世上迟点成亲的到处都是,远的不说,这皇家也比比皆是了。大王爷和二王爷怕是都快而立了不也是潇洒得很”
“大王爷那是因为要驻守边塞,常年战争在外,虽然没有正式娶亲,但是孩子都几个了吧这个不算。至于二王爷,”赵国公自然知道自家外甥干的好事,“这不是有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