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侯爷不知道,他的机会就这么快就要来了,而他梦寐以求的心愿也快要实现了。
当然,他现在还为着大理寺的事情忙碌着,因为,这几天,京城里不知道怎么的,大理寺需要处理的案件突然就多了起来,身为大理寺少丞,他还是需要做事的,不然,真被多嘴的某个御史知道了,被参到皇上那里去,他免不了会被杀鸡儆猴,到时候,吃苦的还是自己无疑了。更别说,可能还有父亲的怒火呢,虽然燃不起来,但总是难免会引起小小的火星。
于是,赵小侯爷这几天就没有办法去打扰自己收买的几个沈府的下人,自然也没办法知道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将要降临了。
今天一直到了将近戌时一刻,刑部特别送过来的卷宗才审阅完毕,赵小侯爷捶捶自己的老腰,只觉得要是有一张床都能直接躺下去了,当然,在这一堆审阅的官员中,他的年纪还算轻的,其他人多是在职位上半荣养了很多年,突然就被刑部这么召唤起来,说是让审阅卷宗。
连年轻的赵小侯爷都有点受不了,更别说是这一群老胳膊老腿的家伙了,但是无论如何,这一群人谨遵皇命,在兢兢业业的恪尽职守,连累得赵小侯爷也要安安分分。
好在,大理寺为值完夜的众人准备了点心,大家也就顺便歇歇脚,缓解一下劳累的脚。
一群大臣,虽然许多早已在朝廷上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利了,但是倒退个五年,十年,这些人都曾在朝堂上占有一席之地,个个都不是简单的货色,一群老家伙,自然而然就说起了最近朝堂都为之不解的事情来。
“这次,陛下到底要干什么?”一位花白了胡子的老臣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历史教训历历在目啊。”
赵小侯爷插不上嘴,但是还是张着两只耳朵,这样的两只耳朵,虽然大部分时候是糊涂的,但是却不缺乏一点的警觉性,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发生的,比如就现在这一刻,他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岂不是也可能连死的时候都不明白。
“陈大人啊,您这会怕是想多了,”另一个老臣连忙否认,他甚至还朝外面或者虚空扬手作揖了一下,表示对天子的绝对崇拜和信服,“陛下英明神武,如何会将身置险地。想来吾等是多虑了。”
“这皇家之事啊,哪里是我等可以指手画脚了,再说了,现如今也没有只手遮天之人,今是以不同往日了,”更有一位大臣特别含糊不清的说着,“太祖之事,绝无仅有了。”
“再如何形容,这沈尚书可没有太祖之力……”
沈尚书?和沈尚书又关?
“只是太子殿下啊,…”一位大臣长长的叹了口气,“陛下一言所及,也确实无人可以抗衡,反倒让吾等杞人忧天,不知所思?”
“这次太子殿下选妃之事,陛下所图甚远啊。”
“…可让沈家千金为妃……”
咦!冰卿如何牵扯到太子选妃之事中去了。
“不可,不可,怕是天不愿,君不愿。”
“沈尚书或是有意,不然,沈家千金似乎还待字闺中……”
“陛下心思莫测啊……”
这一群老家伙,谈个话都这么藏着掖着,赵小侯爷就算想多听着,这些也掩掩藏藏不想再多说了,赵小侯爷听得云里雾里的,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但是,太子选妃如何和冰卿牵扯上的。
他想起父亲曾经的叮嘱,自己居然也快速的安静下来,也摸出了事情的那么一点关联。
沈尚书的倾向至关重要,所以,式微的太子殿下如果可以争取到沈尚书的支持的话,想来也是可以扭转现在的局面的吧。
但是,沈尚书绝对不可能将冰卿嫁给太子的。
父亲说过的话还在耳边,沈尚书怎么可能做这种自毁长城的事情呢。但是,冰卿却是在如此年龄,还能承受住父母的压力,难倒就没沈尚书的默许吗?
到底是为什么?尚书大人这般不在意女儿的婚事呢?
这个问题,其实就连沈冰卿自己也不明白,在自己两个闺蜜已经出嫁的情况下,就她沈冰卿还一直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