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可不能失去了告状的先机,牧清灵走上前去,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嘴刚张开,自己被一阵臭气熏的要晕了,天啊,这是哪里来的哪里来的,她更暴躁了,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却看见对面的几个人捂着鼻子,耳边丫鬟流云的话一直传来,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姐小姐。她晕过去了。
花园引起了一阵慌乱。
“说吧,你干什么了,”顾熙铭直接靠在椅子上,看着前面的凤晚婳,凤晚婳低头,紧张的捏着手。
“牧清灵现在浑身散发恶臭,在家里发疯,御医都找不到结果,小晚,你这么多年的医术倒真不是白学的”,顾熙铭看她不说话,直接点明了。
“谁让她一上来就找我麻烦的,她还让我叫她母亲”,凤晚婳很是理直气壮,后又小声嘟囔道,“我可不要叫这个女人母亲”。
“你还有理了,明天和我一起去牧府,就说你是神医之徒,给她治好,这件事就算结束了”,顾熙铭不理她的理直气壮,直接下命令。
“知道了”,虽然她一点都不想去,凤晚婳还是口头答应下来。
一大早。凤晚婳虽然早就醒了,但是就是不想起来,一直无视兰英的呼唤。直到兰英很是无奈的说道:小姐,王爷已经下朝了,已经套好车,要小姐立刻、马上,去”
哎,凤晚婳也很无奈。
“我都没吃早饭,大师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我要回去告诉师父和耗子哥哥去。”凤晚婳看到马车里悠闲坐着看书的人,很是不满的控诉他。
“去吧,顺便告诉师父,小晚用师父教的医术干了什么”,顾熙铭并不生气,“还有,桌子第二个抽格有点心”。
好贴心,凤晚婳咬咬嘴唇,很不好意思的拿出糕点,居然还是热的!
牧府。
牧清灵据说是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侍女都离她三丈远了。凤晚婳被告知只能一个人进这个屋子的时候,内心只有一种自作自受的崩溃之情。
牧清灵的闺房太不符合她的长相,明明一个看起来清纯白莲花的女子,偏偏脾气暴躁,又爱富丽堂皇的器具,难道是显摆皇商之家的豪福?
的牧清灵似乎奄奄一息,凤晚婳站到床头俯视牧清灵,
“喂,假王妃,你怎么样了”
“…丑…丫,…好…看…”
我去,都这个样子还有力气骂人,凤晚婳决定给她下一剂猛料。
“太臭了,太臭了,我治不了,治不了,大师哥”,凤晚婳自己被熏得走出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顾熙铭身边出现了一个体型稍微肥胖,但穿得依然是移动金库的中年男人,此刻倒是一脸慌乱,晃来晃去,看到她出来,甚至打算去摇她肩膀,“小神医啊,小神医,你可得救救她,救救她啊”
“凤晚婳,适可而止了”,顾熙铭看在眼里,转身侧到两人中间,“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大庭广众之下,凤晚婳有些难过,难道在顾熙铭眼里,自己真有这么恶毒吗?她真的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而且这个教训根本是有益的。
她有些负气的扬手对牧大人作揖,“牧老爷,贵千金因祸得福,经此后,由母体带出来的弱证将会完全好了,我的确消不了这个气味,这完全是令千金多年身体内的毒素要散发出来结果,此等气味只会持续到今日子时,您大可以放心。”
她转眼瞪了一眼顾熙铭,突然运起行云流水,消失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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