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九的病情压力下,便依他的意思后天去。夏十九让自己的马车夫送他们回去。
“十九表哥,难道你不回去看祖母”,凤晚婳在马车向望着她们的夏十九做鬼脸。
“不了不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夏十九摇摇头,恨不得这个小祖宗快点离开。
终于看到马车夫驾着马车走了,他很是送了一口气,准备去找已经在附近等着他的狐朋狗友们,没想到,马车里又钻出一张脸,“十九表哥,记得后天一定要来啊,你今天可是逃学了,哈哈哈”。
这放肆的笑声,夏十九觉得很是头疼,怪不得熙王爷不要她了,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养在身边岂不是很烦?
马车里的两个小姑娘又回到了独处的时光,没有旁人,也没有早上的别别扭扭。
“对不起”,丰瑜一脸歉意的开口,“其实也不是你的错,都是十九的错”。
汗,她还以为两个人早上就和好了,看来还得有一个正式的和好仪式才行。
凤晚婳摆摆手,“我不该受不住十九表哥的逼迫和诱惑,我也错了”,她也要低声认错才行啊,毕竟不这样怎么显示出她的被逼迫呢!看,她是一个多么实事求是的人。
“大姐姐都给我说,三妹妹你是因为十九和熙王爷的关系才不得不答应他的”,丰瑜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三妹妹身世凄苦,寄人篱下,自然性子懦弱些,也不能对三妹妹要求太过”。
等等,等等,这句话说的真的是她吗?到底是谁脑补了一大堆的有关于她的事情啊。
“对不起,三妹妹,我不该生你的气”,丰瑜又重复了一句。
那现在要怎么办?变成一个身世凄苦的小百花,两个人抱着一起哭吗?
凤晚婳赶紧打住脑袋的奇怪念头,望着这个满含愧疚的单纯的丰瑜,“二姐姐,妹妹下次不会了。”
“恩恩,三妹妹,学问博大精深,女子求学也更为不易,二姐姐不想看到有人玷污了它”,丰瑜突然说了一个大道理,“安守本心,才有名利”,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看起来带着小小的光环啊,这丰瑜,说不得会有些什么造化。
凤晚婳这边为这顾熙铭的画努力的时候,顾熙铭还是继续戴上他的面具,扮成了陈留玉的模样在青山书院不动声色。
无论如何,这个身份是要有一阵子了,他从书院出来,假装是要去自己租的屋子,因为是借读的关系,他对外称是住在柳兰街的一个小院子里的。
他徒步而行,将要去自己那个外表破破旧旧,内里却有乾坤的小院子,这院子地下通着星辉阁不远处的一个隐秘的地方,正好方便他与暗十,声称呆在星辉阁的熙王爷互换身份。
然而,没走一阵子,迎面抬过一辆小轿,倒是没什么特别,他侧身让过,却不料轿子里的窗帘被掀开,露出了沈大人的脸,“你是陈留玉”。
顾熙铭反应过来,却也是迟钝了一秒,才略微弯下身子,拱手行礼“学生陈留玉拜见沈大人”。
沈大人似乎没什么事情,于是心内一动,对这个陈留玉的好印象让他一下子生出想要和这个年轻人坐下来谈谈的冲动。
顾熙铭很是诧异,不过,既然是沈尚书相邀,不论是顾熙铭的身份还是陈留玉的身份,他都没必要拒绝,两人便找了一家安静的酒铺,在里面找个了独立的小房间。
酒铺虽然小,但是倒别致的很,店家还是一个看起来精瘦的中年男子和一个妙龄少女,这等下午,倒是没有几个人,两人进去的时候,便顺利的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独立隔间。
“沈……”,陈留玉刚想称呼对方,却听见沈尚书阻止了他,“出门在外,老夫也算是半个老师了,便称呼我一身沈夫子吧”。
陈留玉点点头,“沈夫子”。
酒铺里的少女上了一壶清酒和两小碟花生豆豆,很像江南一带的水乡的作风,顾熙铭曾经在外头游学一段时间,倒是只在江南一带看到过这样的,莫非这个酒家的主人是江南人士,等少女上满两人的酒杯,他对着沈尚书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自己拿起那杯酒闻了闻。
沈尚书端起那杯酒,浅浅的饮了一口,“这家的酒不像酒啊,不烈”。
陈留玉也尝了尝,又在喉咙感觉了一下,倒是赞同沈尚书的话,“虽然酒香浓郁,却是不烧人,并不是北地的酒”。
“这么说,留玉也去过北地”,沈尚书一时好奇起来。
“学生是平州人士”,顾熙铭倒是会心一笑,没想到沈尚书这般健忘,就是不知道真健忘,还是另有他意,只是见招拆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