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严侍卫的护卫闻言,就让着一队宫女进去了。
牧老爷却莫名的觉得这个女官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熟悉,但是大脑的记忆浩如烟海,那里是突然之间能挑选出来的。
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一队衣香鬓影的宫女进去了养心殿,那女官却站在一边,看到这一队宫女在小太监的带领下进去了,而后才缓缓的准备进去
然而,那女官走到他面前却停住了,似乎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一般,“咦”,牧老爷看见那女官蹲了下来,然后牧老爷注意到她的葱葱玉手在地上捡起了一个普通无奇的酒红色的香囊。
“牧”,那女官对着香囊细细端详了一阵,“你们谁是姓牧的,这个香囊的主人”。
他不就是姓牧,牧老爷连忙开口,“草民姓牧”。
那女官长着一双杏眼,看起来年纪不轻了,但是睁着圆圆的杏眼看着香囊,却显出一派天真的气息来。
听到牧老爷的答话,那女官解开了香囊的扎束,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丢给了牧老爷,“你可一定要确认是你的,不然这宫里的东西可不是随便能冒领的”。
“是,是,是”,牧老爷连忙答应到,他接过香囊,上面果然绣了一个牧字,难道是早上丫鬟给他佩戴上的,这个香囊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仅仅是一个牧字可不好判断一定就是自己的,他几乎没什么印象。
他手忙脚乱的打开香囊,却忙不迭的又关上,不住的和那女官作揖,“谢谢这位女官,是草民的,是草民的”。
那女官并没理他,反而晃着那清瘦的身子,如同一株青柳,风姿暗藏的往前走,走入养心殿去,没一会儿就同那队宫女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不仅是侍卫,门口的小太监还有其他两家的家主都盯着这突然找回的香囊。
“香囊里面有什么?”,叶家家主也有了好奇心。
然而,正当牧老爷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白家的家主要比牧老爷年轻,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性子倒是有些跳脱,语气倒是羡艳的很,“这女官到了年纪会不会放出来啊”。
翘首的护卫也转过里连脸去,白家家主只收获了几个白眼和鄙视。
然而被放过的还在继续等待的牧老爷却一阵玄乎。
香囊打开后,里面有一张打开的字条,上面的内容他还没细看,却电光火石间就认出了这个字迹。
之前的两条字迹他一直留的好好的,时不时都会拿出来看一眼,这个香囊里的纸条就是之前的字迹。
那女官的话还在耳边没有消散,“你可一定要确认是你的,不然这宫里的东西可不是随便能冒领的”。
牧老爷借口要去如厕,让一个小太监领着走开了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间里,他看见了纸条上的字迹。
“圣上急需在上元林场建造行宫,皇商之事可谈”。
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牧老爷也算得上想的快的,他为这个突然的女官和突然的香囊之间的联系推导了无数遍,还有黑衣人和皇室的关系。
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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