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向挽轻轻摇头,“私信箱里,很多。”
因为她名声不大好,又配游戏和言情广播剧,各年龄段的、各类听众都有。
晁新用吐出一口烟的唇形释放了心头的一些情绪,然后她点头:“知道了,谢谢。”
“就到这里吧,早点睡。”
她站起身来,裙摆拂过她的双腿。
互相道了晚安,俩人就各自回了房,晁新想了想,把门关上,但没锁。
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腹部,她有些闭不牢眼睛。
很烦躁。她轻轻把抿着的嘴唇放开,翻了个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一个黑色底座透明盖子的小盒子,放置了一个柔软的、白色的、鸡蛋形状的小东西。
没有充电,因此它震不起来。
晁新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它了,还是在二十八九岁时,身体要跨过三十岁的门槛,有些不甘心的蠢蠢欲动,正好在微博广告中发现了这个东西。
于是就买了。
但只用了一次,因为它的频率实在不适合没有任何经验的晁新,她把它放置在外部,贴着皮肤,极快地到达顶峰,然后她就开始疼。
机器并不会辨别她是否满足,冷冰冰的给予让她敏感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
于是它就被闲置了,安安分分地呆在抽屉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看一眼它,也不知道它如果有电的话,自己会做什么。
晁新关上抽屉,在想,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