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说,她是我的‘脸替’。”
晁新嘲讽地笑一声。
“她的粉丝和经纪公司都很不满意,而那些营销号,有好些都是当初吹捧过我的,我知道它们是哪来的。”
“但其他人不知道我解约了,我当时因为这一出‘拉踩’被骂得很惨,演员的经纪公司还放话说,以后都不要用晁新。”
“那一次,我在圈里险些没站住。”
她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些过去,向挽也是第一次听说。她凝着眼眸看着她,竟不知这个所谓站在顶端的前辈,还有这样的往事。
“我没有很好的家庭环境,也没有受过很好的家庭教育,没有人告诉我应该怎么跟别人说好听的话,怎么去和平解决这类风波,摔了跟头之后,我就埋头配音,别的话很少说,事件也基本不掺和,有人说,晁新出了名的冷傲,是不是?”
她又笑了,眼角有一点疲惫。
“我以为我摸索了一套自己的生存规则,在圈里这么多年,也算得上得心应手。但不得不说,有些缺陷是天生的,我没有学过怎么去保护自己喜欢的人。”
“如果我想得多一点,你今天可能就不会不开心了。”
她也许应该先跟向挽商量,俩人看看怎么跟苏唱说。她能想见向挽被问到的时候有多尴尬,因为她当时一无所知。
“晁新,”向挽摸着她的下颌,没有理会她前面的话,只突然问她:“你累吗?”
她发现好几次了,晁新睡着的时候总要轻轻皱着眉头,睡着了才无意识地放开。
“什么?”
“我能够感受到,你说话总是有些懒,但你的状态很紧绷。”
她像一个连轴转的陀螺,要维持收入的不断档、牌牌的成长和教育、事业的转型、工作室的筹建,后来又多了一个向挽,现在还要考虑向挽朋友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