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垂下眼帘,心内游移。
“哦,我外婆还说,她活不了几年了,走之前高低是想见见我。”
“好像说要被打死了。”
牌牌皱眉,她那时很担心,问晁新外婆怎么了,晁新却说外婆老糊涂了,说昏话。
向挽若有所思地“唔”一声,叫牌牌把被子盖好,然后关了床头的灯,就着月色入眠。
从水镇回来的第二天,接到赵女士的电话。
“乖乖,学校几号放假?今年过年早,你早点回来呀。”赵女士报了美声班,声音听起来更像在唱戏了。
“1月……中旬考完,”向挽回忆了一下,“考完我要赶几个影视项目,今年恐怕不会回去得很早。”
“哦哟,你上一年赶了个年尾巴才回来,那时候你跟我讲的,今年要早一点回来的哦。”赵女士有点不满意了。
向挽莞尔一笑:“我尽量。”
忖了忖,她又问:“干娘,若是我想……”
“带个朋友。”姜还是赵女士的辣,她老奸巨猾地笑着,于舟第一年带苏唱回家的时候,就是这个语气,哎,一模一样。
“男的女的?”赵女士现在很有经验了,凡事先问性别,其他的都好说。
“女的,是个姑娘。”向挽站到宿舍的落地窗前,看着里面倒影出的自己的剪影。
“姑娘?”赵女士的嗓音很夸张,“用这个词,年纪很小咯?”
她其实有一点替向挽高兴,她很喜欢向挽,自作主张收作了干女儿,但到底是有于舟在中间杵着,赵女士也总怕向挽尴尬,但这下好了,乖乖也有新喜欢的人了,那么她就皆大欢喜了。
她赵青霞就是最后的赢家了呀,一下子四个女儿,喜欢都喜欢不过来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