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已经在畅想,吃年饭时,于舟的小舅妈再问一问这位美女是谁,她又可以趾高气昂地说——我的第三个干女儿,漂亮伐?
赵女士一点都不怀疑向挽喜欢的人漂亮,因为她琢磨出规律了,漂亮的姑娘总是扎堆的,有了一个两个,那加入这个家庭的第三个肯定不会差。
“不是,她年纪不小了,33了。”向挽道。
赵女士“嘶”一声。
“大了点不,乖乖?”
很委婉,毕竟赵女士也大两岁了,没有当年那么一惊一乍了。
“比苏唱还要大。”她用气声说,好像生怕被谁听到去了。
向挽抿嘴柔柔地笑:“是比苏唱还大些,干娘不同意么?”
“她人十分好,很顺着我,很体贴人。不过我还未有应承她,只想着请您瞧一瞧,若是你觉着不好,我便不干了。”
她伸出食指描摹窗户里的人影。
赵女士了然于心地“哼”一声,说是拒绝,好像还挺有余地似的,但到最后语气都含着笑,那分明是喜欢得不行了。
向挽这小姑娘,最会哄长辈开心了。
“昨儿我同牌牌聊,她们大抵是不回家过年的,我便想趁着大家有空,邀她来家里吃个饭,见见长辈。”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然向挽在这里没有父母,但偶然也有一点点隐约的仪式感。
“那既然她们不回家,来一趟也别光吃饭,住个一两天也行的,我们嘛反正一直是小家过年,没有什么外人的。”赵女士说。
说完才想起来:“她叫牌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