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晁新看得聚精会神。
牌牌把脑袋堆在脖子上,昂着头瞥她俩:“明明很难看。”连现场观众的假笑都有气无力的。
一声活络的气息,苏唱眼底带着笑,叹了一口气。
晁新也笑了,给她一个有点无奈的眼神。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这样。”苏唱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阿姨叔叔人都很好,是我见过最热情的人。”
猜到了,一般人也不会把萍水相逢的向挽当女儿疼,一般人也不会养出于舟这样二话不说就收留陌生人的女儿。
晁新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问问苏唱:“你第一次来的时候,聊什么了?”
“第一次他们可能还不太接受,没怎么跟我说话,只问了问我的工作什么的,第二次回来就提前问我想吃什么了。”苏唱笑着轻轻说,想让晁新放宽心。
晁新点头:“向挽说,她认了阿姨做干妈,那……”
也就是说,她算是于舟的妹妹。
也就是说,她跟苏唱……
她顿了两三秒,决定不提这个话题。
苏唱心知肚明地勾了勾嘴角,侧脸问牌牌:“吃花生吗?”
“不吃。”牌牌摇头,又指指桌上,“你剥这么多,你又不吃。”
“我就是……”无聊了。
这话不好在小朋友面前说,苏唱抽了张纸,擦拭手上的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