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个动作,让牌牌罕见地恍惚了起来。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像我妈妈。”
“像你……”向挽一时回不过神来。
“嗯,第一次在网上看到你的照片,你的鼻子和嘴角特别像我妈妈,我那时候很小,也不太记得我妈了,就大概记得她下巴那一块的样子。”
向挽愣愣地听着,耳朵里像是堵了棉花,听不见烟花爆竹声,但留了个缝隙,让牌牌稚嫩的嗓音往里面钻。
她咽了咽喉头,问牌牌:“晁老师知道吗?”
“知道,所以我打赏了那么多,她也没有怪我。她知道我想妈妈,她也很想妈妈。”
牌牌想说,她想通了,向老师像她的妈妈,也许是缘分,也许是老天爷给她和小姨的补偿,她们以后可以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以后她不会因为没有跟妈妈买到烟花而遗憾,小姨每年春节也不会把自己关在录音棚,一直录音了。
向挽眨了眨眼睛,眼前盛开的烟花虚化成了一条条五彩斑斓的线条,像扭曲的爬虫。
“既然我像你妈妈,那你怎么有段时间又不喜欢我了呢?”她目视前方,平静地问。
“因为那时候发现你和我妈妈的性格不太一样,我又觉得不像妈妈了。”牌牌老实地说,所以就“脱粉”了。
但后来发现向老师也不错,除了娇气爱哭和不会飞飞机,别的都很好。
原来如此。向挽低声对自己说。
第6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