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搂着她,问:“你很喜欢,是不是?”
她也很喜欢,来了一次,就喜欢上了这个家庭的氛围,太容易让她这样的“流浪汉”心生眷恋了,所以她很理解牌牌。
“我很小的时候,有一年冬天,我妈也这样抱着我看烟花,我们没买,在河边看别人放。”
向挽直觉,牌牌嘴里的妈妈并不是指晁新。
“是你妈妈,还是你小姨?”她轻声问。
“我妈,我亲妈,小姨的姐姐。”牌牌抬手,抹了一把眼睛,好像是进了蚊子。
向挽心里叹一口气,有一点小心地问她:“那你妈妈呢?”
“死了。”
沉默两三秒。
“死了,小姨才把我带出来的。”
向挽还是没有说话,牌牌能听见她胸腔淡淡的回响,一下一下地坠着心跳,像摇摆的钟锤。
这样的节奏让她很安心,又很愧疚。
“向老师,我之前不懂事,以为小姨有了你,就不想养我了,所以有一点不待见你。”
向挽悠悠一笑:“我知道的,没关系。”
“你不知道。”牌牌说。
“其实我喜欢你,比小姨喜欢你,还要早很多呢。”
“我也知道啊。”知道她打赏自己,打赏到晁新找上门来。向挽莞尔,摸了摸牌牌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