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生一次气,我看看。”晁新的话里有点懒怠。
“我……”
向挽掀起玲珑的眼皮子,小声道:“对你?”
晁新笑了一下:“怎么,发不出火来?”
她一笑,向挽心里就软一边,湿哒哒的,更是恼怒不起来了。
于是咬着嘴角,没作声。
晁新用舌尖顶了顶口腔内部,又润润嘴唇:“刚才不是说,我摸了别人,你生气吗?你的气去哪了?”
“晁老师,”向挽的眼神凝起来,但又不确定地望着她,“你在引诱我。”
说得很小声。
“嗯,引诱了,”晁新漫不经心,“生气吗?”
“别过来。”她还是那句话,让向挽站在对面。
说着暧昧的话,又漠不关心,生气吗?言语足够轻佻,又不让靠近,生气吗?
她看见向挽的耳朵红了,嘴唇也被抿得发白。
她没有告诉向挽,其实人最愤怒的时候,不是大声嚷嚷,也不是横冲直撞,而是憋闷、不解、委屈。是憋到说出口时都轻轻颤抖,是委屈到极力控制呼吸,怕带出哭腔。
向挽要一直忍、一直忍,忍到说台词的时候,就最好了。
“保持这个状态,走吧。”但她终究是不忍心了,最后一句温柔得过分。
调整完状态之后,向挽果然入戏很快,她先尽量平静地开口,但一开口就带了极力克制的情绪,反而让整个戏张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