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声音清透婉约,但仅仅三个字,竟然还有点吓人。
等晁新穿好,把头发从领口拨出来,按摩师才迟疑着上前,问:“姐,不做了?”
“不了。”晁新一边穿鞋一边说。
“这……做了一半。”按摩师看一眼向挽。
“没关系,单照签。”
晁新起身,要和向挽一起出去。
向挽却没动,侧头望一眼按摩师,思量再三,仍是忍不住。
“你看她了?”
“没没没,没有,没看,姐。”按摩小妹下意识否认。
“撒谎。”向挽蹙眉。没看,那如何按的?
按摩师张口结舌。
“向挽。”晁新轻声制止她。
看晁新的样子,这店便是这样的,横竖自己也不该为难打工人,于是向挽收敛了情绪:“抱歉,我方才有些急了。”
“没事没事姐,我们也经常遇到客人不适应的情况,正常的,到外面喝杯茶吧,大麦茶,挺下火的。”按摩师把她俩带出去,又绕到前台去倒茶。
晁新和她在沙发上坐下,看了一眼手机,见她安静如常了,才说:“我忘了你之前没有做过,应该提前跟你说的。”
“你常做?”向挽看着她。
“也没有,这个对我之前来说,有点奢侈。”晁新笑了笑,不是金钱上奢侈,是时间和享受上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