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回家拿个筋膜枪怼几下完事了,哪有心思专门上店里来。
“这可是节目组找的地方,你这样,节目组来买单的时候,如果她们说了这个情况,怎么办?”晁新先给她拣紧要的说。
“我未想太多。”
“怎么这么急,你平常不会这样的,”晁新顿了顿,“就算不高兴,可以跟我说,我就不做了。”
以往还是床伴关系时,向挽也偶有占有欲,但她是名门贵女,她会慢条斯理地说,她会笑面莹然地说,她会狡黠俏皮地说。
从未像此刻一样,对着不相干的人不依不饶。
向挽拧着娟秀的眉头,她确实慌了。
因为哪怕是之前,她还觉得,自己同晁新有独一无二的接触,没有任何人像她那样熟知晁新的身体。
可当晁新赤裸地躺在别人手下时,她有些抓不住那根稻草了。
“我只是害怕。”
向挽缓声说:“怕你也可以任第二个人予取予求了。”
还是想要一个只属于她们俩的关系,想要一扇只有向挽有钥匙的门。
好想再做一次,想法从未如此强烈。
第86章
但向挽什么也没说,只又回归了惯常的安静与矜持。
她方才有些许失控,可并不是因为这单一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