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不会有她出现了。
说到底，洛凡还是给黎烨留了个机会，找回他的机会。
只是他向黎烨索要的代价，真的太大，太大。
穷尽一生，只能换得来世重逢。
她觉得，他真傻。
洛凡也是……傻。
“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五年两个月十三天，这是我送你的……结婚礼物。”撒旦把红宝石拿出来，递到她的面前。
碧灵看到那颗红宝石，璀璨夺目，散发着炽热的光辉，一如他眼中的情谊。
她接过宝石，吻了上去。
“傻叉，你被骗了。”一吻毕的时候，碧灵低低道。
“但我被骗的心甘情愿，不是么？”撒旦眼里含着笑意。
“你……”碧灵愣了一秒，随后她叹了口气，似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声音有些嘶哑：“什么时候发现的？”
撒旦把她抱紧，低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磁性：“洛凡，不会滥杀无辜，而你，随手便杀了三个山贼。”
碧灵挑挑眉，随后失笑：“原来马脚早就露出来了……唔，对一个人太过熟悉，总归不好。”
“你？”撒旦笑了，倒没想到她就这么自然地承认了，于是把人抱起来往外走：“我们换个地方探讨人生。”
他带着碧灵去了一个她从未去过的草地。
这里除了漫山遍野的草，只有草。
撒旦把碧灵往草上一放，退后，坐她对面环胸看她：“既然今天把事情挑明了，你，交代清楚。”
碧灵盘好腿翻个白眼，说话语气都换了换：“你想知道啥？”
撒旦眯眼看她。
这个女人，似乎在一瞬间，变了个人。
他知道，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一切。”
“好吧。”碧灵耸了耸肩，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还记得故事最开头的那个女婴么？当实验品的那个。”
“我，就是那个女婴身体里，原来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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