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经历那次激烈的争吵,或者说是被翟煦惹毛所引起而导致的江池单方面的争吵,一连三天,江池都未曾和翟煦碰过面,就连听到外面的声音都没有,江池时而关注着,时而自我安慰,翟煦不招惹他正好,这样他就不用忙于琐碎之事。
江池关掉电脑,今日起得早,江池成功日万,从上午到傍晚,玩玩闹闹间,江池成功完成了任务,更新后,江池拉着蠢猫出去溜了一圈,回来时将近八点。
一进入走廊,江池闻到了浓厚的酒味,翟煦站在他家门口,身体依靠着墙壁,听见声音,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因为醉意,翟煦的眸子愈发火热,没有丝毫遮挡的侵略气势,江池同他遥遥相望,默默摇了摇唇。
翟煦似乎醉的狠了,身子有些晃,江池当翟煦不存在,拿出钥匙打开了门,拿着钥匙的手分明有些颤抖,翟煦哈出一口气,喷在江池脸上,江池下意识眯了眯眼。
江池试图躲过翟煦,翟煦早知江池的套路,从后面抱住了江池,眷恋的埋在江池脖颈,“阿池,我好想你。”
低声的喃喃,比更多的强取豪夺都来的有用,江池感受自心脏涌来的熟悉的战栗感,像是潮起潮落,海浪的拍打声,那种激荡整个心湖的澎湃,江池木木的进了屋,带着似醉非醉的翟煦。
其实江池有点分不清翟煦到底是真的醉了还是在装醉,时而清明时而迷蒙,里面的深情缱绻像是缠绕在一起的蛛丝,想要将他尽数缠起,弄得江池很慌。
翟煦跟着他进屋,江池就后悔了,本想着趁着间隙将翟煦推出去,但翟煦人高马大,体重也不容忽视,凭借江池的力量,江池不足以撼动,只能恨恨的将翟煦扔到沙发上。
沙发比较短,男人躺在沙发上明显伸展不开,不舒服的到处滚,江池解开了蠢猫的绳子,将蠢猫朝着翟煦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