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一脸迷茫,醉意甚浓的眸子宛若一汪春水,含春的眸子荡起丝丝涟漪,将那份旖旎之色荡的愈发彻底,翟煦看着这般的江池,整个人蠢蠢欲动起来,手扶着江池,让他不至于摔倒在地。
“那你猜猜我是谁。”翟煦凑到江池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尖,翟煦甚至看见江池的耳尖敏感的颤了颤,像是忽然被触碰的含羞草,羞涩的将自己藏起来。
翟煦怎会给江池拒绝的余地,温热的唇含住他的耳朵,江池整个人都酥软下来,身子发软,若非翟煦搂着,江池怕是整个人都瘫在地上。
“坏人,翟煦。”江池指着翟煦旁边的空地,一脸控诉,这与平日里的江池相差甚远,被理智控制的江池,冷静自持,而醉了的江池,像是被伤害过的小猫咪,委屈的告知自己难受的地方。
翟煦拉住江池的手,唇含住他的指尖,惹得江池轻轻一颤,“我为什么坏。”
江池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反倒被翟煦拉得更紧,手抵在翟煦的胸膛,一低头就能触碰到他的唇,翟煦忍住了,此时此刻,逗弄的乐趣大于他单方面的取舍。
几乎酥到心底的声音,江池的心狠狠一颤,下意识的想要逃脱,他总觉得,若是他不逃,可能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
同一时间,翟煦的唇印在江池唇上,清冽的酒香在唇舌交缠间愈发浓郁,江池被迫仰着下巴,脑袋晕乎乎的,眼神呆愣,仿若迷路的小羔羊,迷茫的环顾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