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还想要看的更多,但是脑海里无数的黑点涌了上来,逼离江池的意识,江池的视线渐渐被黑色所取代。
破庙矗立在悬崖边上,暴虐的海风呼啸而来,吹散了翟煦的长发,凌乱的落在脸侧。
三日前,翟煦掉入海中,狂暴的海浪接踵而来,海面波涛汹涌,海内平淡无波,以空气为分界线,翟煦的身子愈来愈沉,愈来愈沉,湿咸的海水灌入口鼻,那种濒临死亡的绝望一点一点的涌了上来。
他还没亲手为阿池戴上木簪,还没将所有好的东西呈现给他,他不能死,隐约间翟煦只感觉脑袋传来钝痛,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翟煦望着围绕在他身侧的熟悉面孔,已然明白其中缘由,马不停蹄的赶往渔村,阿池若知他出事,整整三日,他当如何度过?
滴答
滴答
血液滴落在光滑的石块上,视线往上,是布满伤痕的纤细手掌,翟煦的目光跟随,那是他心爱的阿池,脸色铁青,鼻息微弱,脖颈上的掐痕历历在目,血渍沾染在脸侧,江池本就苍白的皮肤更显病态。
“将阿池放下。”为首的高大男人小心翼翼的抱着江池,后方跟着十几人,劲装大半,与翟煦后方的暗卫如出一辙,只是身上花纹不一,神态冰冷而凛冽。
“西越皇帝,自此以后,我家主子与你再无纠葛,请勿胡搅蛮缠。”为首之人退了几步,施展轻功抵达屋顶,翟煦怎会轻易放弃,跟随前往,立马有暗卫挡住。
对方人多势众,翟煦跟上去不过几十米,便被缠着无处可寻。
江池没了踪影,剩余的暗卫立马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