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谋反之人有过多反应,宁畔带着一行人冲了进来,下人被尽数割杀,辛柠整个人瘫软在地,温热的血液溅在脸上、身上,然后逐渐冰冷,夹杂着浓厚的血腥味道,辛柠整个人陷入癫狂。
朝着翟煦就扑了过去,“表哥,表哥我错了,我错了,我都是不得已的。”
辛柠还未碰到翟煦,便被翟煦一脚踢开,辛柠嘴角满是鲜血,无声的瘫在地上。
其余人见此情景,纷纷不敢有所动作,生怕下一秒,那锋利的刀刃便会贴在自己脖子上。
说到底,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人。
而江跃,甚至在殿内失禁。
所有人关押天牢,被人带走,谋反由此落下帷幕。
很快,宫人进来将殿内的血痕冲洗干净,方才还满室血腥,瞬间恢复平静。
翟煦不喜殿内的浓厚血腥味道,前往了偏殿。
两月未来偏殿,翟煦的心钝钝的。
他喜欢莲花,院子里的池子里移植了满满的莲花,此时的莲花已经谢了,接满了莲蓬,翟煦摘了一个,剥了一个莲子塞入嘴中,清甜中带着浓厚的苦味,就像是他此时的心情。
在河深村的美好时光依旧盘旋在脑海,这里却没了他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