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修心一沉,攥紧拳头,严肃而诚恳的问:“那到底怎么才能放过他们?”
“做错事自然要惩罚,要不然我还怎么治理?”苏灼说的一本正经,侧过脸又说:“把他们几个松绑。”
“不是说惩罚吗?为什么要松绑,应该处死,你徇私枉法!”两名雌性愤愤不平,其它雌性也似乎在用眼神抗议,如果说抗议最明显的,应该是在场的其他兽人,一时间炸开了锅。
“安静。”苏灼轻轻一声,被淹没在人群中,只得对着天上开了一枪,枪声吸引注意,所有兽人都安静下来。
“我并没有徇私枉法,毕竟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苏灼见两个雌性不服,面色有些冷,“从现在起,我让你们说话再说话,其余时间都给我闭上嘴。”苏灼平日里虽然都是一副笑容满面的和善模样,一旦收起笑容冷下脸,那股清冷与气势都出来了,让人不可小觑。
苏灼冷下脸,就像是悬崖上只可远观的青松。
“第一个问题,你们三个是每个组组长,我记得不错的话,瑞欧应该这个时候,带着你的组员在建造屋子吧。”苏灼看着其中一个兽人,“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从自己岗位上擅自离开的?”
瑞欧想了想,指着日晷地上的影子,“这个柱子的影子在这个地方的时候。”
这个日晷是苏灼临时搭建的,为的就是给大家缔造时间观点。苏灼微微挑眉,看了看手上的表,这个位置大约在十二点半到一点半之间。
现在是二点十分,苏灼舔舔唇,问两位雌性,“他们是一起串通好了的?还是先一个进去?”
两名雌性看了看对方,其中一名雌性流萤似乎是比较有主见,另一名雌性丹枝沉默着。流萤答道:“是一起来的。苏姐姐是不信我们说的话吗,我们可是雌性,有什么需要撒谎的。”
“有没有撒谎和是不是雌性没什么关系吧,流萤。他们三个是什么时候进入你们的木屋?”
“大约是这个时间。”流萤指了指日晷,停在了两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