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瑞欧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擅自离开岗位?”苏灼坐在期瑜搬来的一块石头上,略俯视他们。余光中,两位雌性似乎有些不安的搓手。
“是两位雌性突然走到了我那边,说是想要霞花,所以我才摘了花去的。”
“花呢?”苏灼问周围人,“你们谁看见他带着花过来了?大约是什么时候?”
众人纷纷说见到了花,但两名雌性却矢口否认说没有让瑞欧带花来。苏灼挑了挑眉,“期瑜,你去问问瑞欧的组员有没有听说这件事。”
“等一下,可能是说了。我不太记得。”流萤有些慌乱,丹枝始终是不敢说话,怯懦的模样像是在表露什么。
“嗯,那下一个问题。”苏灼明目张胆的放过了流萤的破绽,周围的兽人其中有些聪明的或者敏锐的,已经感受到了不同寻常。
“他们三个为什么直接进了木屋?我应该是交代过了,不许在未得到雌性批准的情况下私自进入木屋。是谁守着屋子外围的,谁把他们放进去的?”苏灼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在每个木屋外都要求了至少十名兽人在各个方位看守,连兽人进出木屋外院落都要记录下来。
苏灼冷着脸,气场强大且眼神锐利。
犹豫了一会儿,几个兽人才稀稀拉拉来的站出来,“是我们,我们见瑞欧拿着花给雌性,所以放行了。”
“那这两个呢,什么理由?”苏灼质问,兽人们要么语塞,要么相互看看。最后才憋出两句,“他们是和我们一起站岗的。”
“分组轮流,怎么算都不应该是两个组同时站岗。哪个应该是本来站岗的组长?”苏灼眼神犀利,语气严肃。
“是我。”三兽人中的一个回答道,是一头名字叫曲秋的豹子。
“那你为什么擅离职守?”苏灼问剩下的繁生。繁生似乎憋了一肚子话,终于说出口。“我,我是被丹枝骗来的,她说她她有昨天剩下的一整块、块烤猪蹄,特地留给我。结果,我一、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