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似曾相识的公告黄字出现在眼前,男女主角分别是炮姐和驱魔花。
我想了想,驱魔花给我放的真橙我没看完,当然也不能让他看完别人给他放的烟花。于是我掏出一个义金兰念急急如律令。
驱魔花从天而降,把巨型尸给压死了。
我很满意,决定去睡觉。
可是睡不着。
想想也睡不着啊!这花好月圆的,凭什么有人给你放烟花,我只能跟巨型尸玩?
于是我又爬上去敲他:“那个……跟你商量个事儿啊。”
“嗯。”
“你能不能不跟炮姐一起玩?”
“你吃醋了?”
我很坦然:“是的。”
他更坦然:“不能。”
“……”
“她是我的jjc队友,我需要她。但我可以保证,她只是我的队友而已。”
“这样啊……”我说,“看来我不大需要你了。”
“……长安,你能不能懂事点,像以前一样简单?”
我默然良久,慢慢地敲字:“我一直很简单,是你忘记了回头看看。”
我喜欢收集瓷器,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有完美的也有破损的。
只是细细的一道裂痕,慢慢的就会衍生出细小的杈。远远地看,还是一个完整的瓷器,只有走得近了,才看到满目疮痍。
我和驱魔花,就像这瓷器一样一路裂了下去,终于只剩一个表象。
去万花谷找他的时候本不是存心干扰,只是心想不好再拉他过来了,于是查着位置找过去。却撞上炮姐的第二次表白。
花海裏的真橙很好看,驱魔花在真橙裏站成一个pose,和我在稻香村初见时一模一样。
我看不到他们的队聊,也不想再申请入队。于是在近聊打字。
我说:“我给你画了一副画,你要不要?”
“你还会画画?”他好像是微笑的口气,“我瞧一瞧。”
“那我发到你邮箱裏了。”顿了一顿,我说,“画得不好,本来有一张截图的,可是我还是想画出来。”
他走过来嘆气:“你啊,真是闲得慌。”
“我本来就很闲啊。我又不会打jjc,不会放真橙,不会跑来这裏看花。”
这句话直接导致了我人生第一次被仇杀。
出手的是炮姐。
其实我一点儿都不生气,因为我从来没在乎过她。她杀我也只是对着一个游戏模型洩愤,横竖我又不掉肉。
于是我躺在地上继续跟驱魔花交代后事:“我还写了几句话在画上,你要是觉得有点想我了,就拿出来念念。不过也别念太多遍啊,我不想老打喷嚏。”
我厚颜无耻地说完,爬起来又被炮姐给撸了一遍。
“别动她。”驱魔花对炮姐说完又转头训我,“春泥不会套?”
“不会。”我大言不惭,“以前都是你给我套的。”
我知道炮姐快七窍生烟了。可是我一边气着她,一边把回忆过了一遍,心裏也极其不好受。
喉间突然漫上一腔哽咽,觉得自己卖力地侮辱炮姐的同时也侮辱了自己。
何必。我对自己说,原本我就是要来告别的。那么她生不生气,又有什么相干。
“旧岁。”我说,“如果可以的话,你把名字改掉吧,我挺讨厌这名字的。和我的号看起来关系暧昧。”
他静了一会儿,说:“别故意不讲理。”
“我没有。”我停了一停,又慢慢地敲字,“你要是不改,我就先不上这号了,看着难受。”
他终于说:“随你。”
我紧绷的肩膀一松,仿佛终于找到一个理由,按下了es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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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洛阳练满级的时候,已经一点也不小白了。在遇到采花师父之后,我学会了猥琐学会了风骚也学会了做东西赚钱。
我做出第一副珠璧的时候,想了一天,最后上长安号寄给了驱魔花。
我想,他帮我打过那么多怪,还给我放过一个真橙,还带我跳过成就,还给我糊过春泥……我应该回报他一些。既然精神上的他不需要了,那么物质上的总还可以。
找他的名字没有费多大功夫,因为他一直在单独的分组裏。
只是那个id……换了。
我看着“弹指霸夫驱遍”这个充满不明气息名字,满心酸楚硬生生给逼了回去。
他不在线,我把珠璧寄过去,想了又想,到底还是咽下那句“新名字不错”,没有附言。
正如我和他这个故事的结局,再无话可说。
正在我忆苦思甜回顾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