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检查,我又被送回病房。
周苏城还在病房里,他在打电话。
他每天有做不完的工作,我如果是他,压根没工夫再去跟别人斗智斗勇。
阿猫找到了,该感谢还得感谢。
我说:“你去上你的班吧,阿猫的事情谢谢你。”
“等你的检查报告出来。”周苏城匆匆跟我说了一句,就走到窗口继续打电话。
他说的是公事,我没留心听,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忽然看到周苏城放在床头柜上的雪茄烟盒,就伸手拿了过来。
从我认识周苏城的时候,他就一直吸这种细雪茄,这么多年也没换过。
某种方面,他好像挺长情的,除了对待女人。
我抽出一根雪茄,用雪茄剪剪掉烟的一端。
以前我不知道为什么吸雪茄得要剪掉一部分,后来才知道雪茄一般一端或者两端都是封闭的,得要剪开打开气口才能吸。
剪完烟,我点燃了,还没来得及吸上一口,周苏城就从窗口大步流星走过来,拿走了我手里的雪茄。
他顺手丢进了一只盛着水的水盆里,刺啦一声,雪茄熄灭了。
周苏城应该不是小气一根雪茄,我烟瘾犯了,既然他不给我抽,我就在病房内四处寻找我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