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嫁给哥舒寒？”
陆景昭坐在华美的王座上，声音如同镀了一层寒冰。
殿内空旷而又安静，陆景昭问她的这句话带了回音，陆七垂眸跪在地上，安静的仿佛殿中任意一个华美的物件。
不知过了多久，陆七慢慢俯下身子，额头清晰脆生的嗑在地上的金砖上，她的声音比她的此刻的心情要显得平静的多，她说：“陛下，陆七心甘情愿代木小姐和亲。”
“呵……心甘情愿？”
陆景昭的声音隐有暴怒，骨节被他用力握得发白。
“是，心甘情愿。”
陆七重复了一遍，咬重了这四个字。
她想，其实她与陆景昭心知肚明，不管她是否心甘情愿，她都只能心甘情愿。
她对他从来都只有服从，而陆景昭对她却从无歉疚，毕竟，一切都是她陆七心甘情愿。
“好……好……好……”
陆景昭站了起来，在陆七身旁踱步，陆七依旧匍匐着跪在地上，听到陆景昭衣摆簌簌，那一步一步，仿佛踩在她的心上。
“你想当北国未来的王后？”
陆景昭捏着陆七的肩头，一把将她掀了起来，陆七摔躺在地上，一时有些头晕目眩，紧接着陆景昭便欺身压了下来。
想到自己的身体，陆七忙伸手护住腹部，另一只手则是抵在陆景昭压下来的胸膛。
“怎么？”
陆景昭的目光阴冷而又深沉，他按在陆七肩头的那只手徒然用力，仿佛要将陆七的骨头拧碎：“还没嫁过去，就开始为哥舒寒守身如玉了？”
陆七不说话，别过头。
她知道，若是让陆景昭知道她怀有身孕，相比他的粗鲁，这个孩子更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