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手帕,一只耳坠,一朵绢花。”陆景昭道:“还有一只叫嘟嘟的破布娃娃。”
瞧陆景昭运筹帷幄的样子,再看看陆七那张和母亲相似的脸,木盛锋心中早有定夺。他平静下来,示意大家先坐下,等父母过来,再听陆景昭娓娓道来。
此时,陆景昭握了握陆七的手,低头柔声问道:“手怎么这样凉?”
他知道她是紧张,是害怕,却也不说穿,只说厅中风凉,陆七前几日便受了风寒,让她先进到内厅休息。
木盛锋与陆景昭对视一眼,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等会自己的爹娘还有其它几个兄弟来了,见着陆七,只怕场面一时有些混乱。便也说让陆七在内厅休息,听观前厅所发生的事情。
陆七当是陆景昭的命令,点头称是,背影挺直的随丫鬟去到内厅,坐在屏风后面,心乱如麻。
不消片刻,便有人通传将军和将军府来了。接着本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慌慌忙忙的来了不少人。
陆七透过屏风,看不真切,只隐约看到一个身形婀娜的贵妇人前呼后拥的被人安抚着坐下。并没有客套,两家互相见了礼,美妇人便忍不住去问木盛锋:“四儿,是找到小七了吗?小七现在在哪儿呢?”
木盛锋弯下腰,轻言细语的同母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父亲就在旁边听着,紧握着母亲发抖的手。
直到木盛锋将陆景昭带来的银锁递给母亲,木母更是立马又红了眼眶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