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异常盔甲手指微动,超长的太刀就后发先至,划过难以想象的刀弧,将晦明的枪势打落。
它也完全可以手中长刀稍微向前递少许,就能打落的同时斩入黎圣若的手腕,但它对此也兴致缺缺。
攻势一瞬间瓦解,魏莪术能够感受到无法形容的差距,他感觉自己仿佛在面对一个影子,一个曾经历史上“源赖光”的影子,强大的无以复加。
它似乎只对公孙凑感兴趣,准确的来说,是对她手里的剑很感兴趣。
盔甲手里的长太刀,不紧不慢的防住了公孙凑的剑招,甚至有来有回,没有主动进攻的意思,更多的还是在防守。
魏莪术缓缓的吐了口气,即使这个异常非常强大,他也不可能放任公孙凑和它在重伤的情况下互相攻伐。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将黑刀收回腰间,握住腰间的另一把刀鞘,缓缓的一振。
束缚在妙法村正这把特级极危武器之上的紫琥珀念珠随之松开,混有哀凋砂晶的深紫色琥珀散发着浓郁而妖异的紫色,但很快,更加耀眼的颜色将它盖过。
魏莪术缓缓的推刀出鞘。
混着哭泣的禅音佛唱越发盛大,回荡在万鬼枯井的内部,空洞的不断反射,让声音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妙法村正的刀刃弧度并不那么弯曲,但刃纹却极尽华丽。
原本还专注于公孙凑的“源赖光”瞬间转过身来,看向魏莪术。
魏莪术一步步走来,手里的妙法村正一寸寸出鞘,华丽到难以言喻的丁字烧乱目刃纹在这把妖刀的钢铁之上肆意的蔓延,寒光和佛唱照亮了魏莪术的脸颊一侧与黑发。
他的眼中,九颗紫色的瞳孔绕成瞳轮,也运转不休。
这是一种挑衅,如魏莪术所料,源赖光这被称为东国源氏之祖的强大镇异常者,所遗留的长刀斩杀酒吞童子,必然是最强,也必然带着化不开的诡异,它此刻就被妙法村正所吸引。
“听说,村正之所以被称为妖刀,还是德川时代的事情,当权的德川家总是会被村正铭的刀所杀害。”
“而妙法村正无疑是村正里的佼佼者。”
源赖光的盔甲却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言语,他只是疾驰,继而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