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平安镇寄来求助信,希望能在冬至前有救援赶到。
于是谢舟还是没能在宗门过上生日,在发出邀请的第二天,就简单的收拾了行李就跟着大部队们出发了。
由于是雪天的缘故宗门派出了飞行船,有灵力的加持,从清宗到平安镇只需要半日就能到达。
谢舟在出发前吃了江倚做的长寿面,到船上后待在屋子里又暖和,没多久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所幸此次出行沈肆也跟在一起,旁人虽然愤愤不满,倒也没人出声说什么。
飞行船停在了平安镇旁边的一个山腰上。
他们不能靠的太近,只能找到这样一个位置来观察平安镇鬼修的情况,以方便救援发出求救信后就不知所踪的弟子。
第一队去往平安镇的是沈肆带领的七位弟子,他们在整顿好后就出发了。
谢舟在第二队,领队的那个弟子他并不认识,但这也不是什么重点。在出发前沈肆说过他们大概会在两个时辰后回来,所以在此之前,谢舟想要一个人先在这附近逛逛。
他观察过这周围的景象,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从这里再往山里走一段路程就到寺庙了。
“你要去干什么?”为首的弟子朱耀看到谢舟下了飞行船苟并没有朝他们这边走,急忙的拦住了他。
虽然对谢舟的印象不太好,但是传到底是传,虽然娇纵了些,谢舟这一路上除了睡觉也没有惹过事。
再加上沈肆在出发之前叮嘱过别让他乱跑,这附近不算安全,鬼修未必不会突然袭击,他便还是坚守着自己的职责,想要照看好每一个弟子。
“去附近的庙里看看,”谢舟停住了脚步,还是出声解释,“我半个时辰后就回来。”
这样的回答明显有人不相信。
宗门里看不惯谢舟的人很多,左广文的死因虽然已经公布了出来,但是还是有许多与他交好的弟子并不认同,并且还有了其他的猜测。
甚至不知从何时起,弟子们中间一直有流说是谢舟在秘境之中设计杀了左广文,而掌门因为他皇家子弟的身份包庇他的罪过。
“谁知道这一去是半刻钟,还是两三个时辰,说不准走着走着人就走回宗门了呢。我说某些人害怕鬼修就别跟着来这里啊,临阵脱逃,真晦气。”
坐在火堆那边青衣弟子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到了刚刚抬脚准备离开的谢舟耳朵里。
朱耀看谢舟回头望像他们,表情显得十分尴尬,他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况,不由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冷着脸训斥身边的白旭,试图让他停住嘴。
白旭一听到朱耀那‘不可胡’四个字,表情顺便就从原来的轻蔑变成了震怒。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他不就是想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吗?!像他那种卑鄙小人这次硬要跟着来,说不定还想着等我们打完了鬼修到时候分一杯羹呢。”
白旭说的十分刻薄,身边的弟子也露出赞同的厌恶表情。而当事人谢舟却不甚在意,甚至有心情挑眉回应:“你说的确实是个好主意。”
“还不要脸的承认了,”白旭冷哼了一声,想到自己的左师兄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秘境,还被按上了宗门内鬼的名号心里就一阵气愤,脸都涨的通红了。
反观谢舟这个罪魁祸首,因为身份高贵就有人包庇,现在还好吃好喝的活着收人追捧,白旭脑子都快要气的爆炸了。
他猛地一起身,拔剑就对着谢舟刺去,大喊:“我今天就要替师兄报仇!谢舟小人,受死吧!”
谢舟:“……”
谢舟心说这人有毛病吧,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自己没跟他计较之前的话,并且顺着他的话说,怎么就突然拔剑而起说要报仇了呢?
众人也没料到白旭会突然这样做,大家内心对于左广文之死也确实存有疑虑,但谁也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到台面上来讲。
虽然中间事宜并没有全部公布出来,确实让人疑惑。但是毕竟掌门已经敲砖钉板了,各大长老也参与调查,按理是不会有错的,谁想到今天就冲出了一个没头脑的煞笔呢。
谢舟看那直直的刺向自己的剑刃也有些无语,心想着这剑法谁教的,还不如自杀得了。然后就在它还没接触到自己的衣袖,就直接抽出剑柄将它挑开了,几乎没费半点功夫。
谢舟看到白旭被挑开后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于是善良的走到他身边去,真诚发问:“你是谁?你师兄又是谁?你得了癔症你师父还让你出门?”
白旭:“……”
“你在侮辱我!”他再次爬起来想要给自己找回一点颜面,身后的其他弟子们就把他又摁了下去,“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也是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左师兄泉下有知,一定会为你们感到羞耻!”
“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