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的彪子不是个孩子,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这总行了吧。”
见我不满的嘟着嘴,彩云姐连忙凑到我跟前,笑着在我脸上捏了一把,声音里满是宠溺。
“好,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事实会证明一切的。”
我不想再和她做任何口-舌之争,索性拿起放在桌上的锅碗瓢盆,一路跑去了厨房,从水缸里舀了水,用炊帚刷起了碗。
没等我把碗筷刷完,突然听到院里的猎犬发出阵阵激烈的吠叫声。
我家养的那些猎犬,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和那些只要听到风吹草动就会狂吠的家犬不同,只有家里真的有了动静,才会叫的这么激烈。
我家的房子,就在距离村口不远的地方,向东走大约一百多米,就是进山的山口了,山里有什么东西下来,首选便是我家。
我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手中的碗,顾不得把手擦干净,就从厨房里操起一柄劈柴用的斧子,一路来到了院子里面的犬舍跟前,打开了犬舍大门,将栗子黄和另外一条大黄狗给放了出来。
“汪汪汪!”
栗子黄和另外一条大黄狗疯狂吠叫着,一路朝着前院的方向跑了过去,很快堵住了其中一间专门用来装各种杂物的小陪房门口。
月光很亮,把整个院子照的亮如白昼,眼见栗子黄和另外一只猎犬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我顿时明白过来,危险的东西,就藏在这边的小陪房里面,心里更加紧张,紧握斧柄,傲然向里面喊道。
“什么人在里面,如果不想死的话,那就立刻给老子滚出来,要不然,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回应我的,是一个虚弱到没有办法再虚弱的声音。
“是......是我.......对不起,我受了伤,只是想在里面休息一晚,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觉得声音有些耳熟,连忙拿着短斧闯了进去,一把拉开了门口处的灯门。
在灯光的照映下,小陪房里的一切都呈现在了我眼前。
在那些杂物中间,正躺着一个女人,身上穿着一身夹棉的迷彩装,浑身上下都是鲜血,因为寒冷,外加失血过多的关系,身体不断的颤抖着。
“是你!”
女人很快看清楚了我的面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眼中也开始闪耀出了点点亮光。
眼见那女人居然认识我,我彻底愣住了,借着灯光看了她好一会,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道。
“你是阿颖.......阿颖,你这是怎么了,当日一别,你不是也进了医院的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诶,一言难尽啊,我只能告诉你,谢三少这个人不可信。”
阿颖重重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她右边的大腿上的伤势相当严重,还在不断向外汩汩的喷涌着鲜血。
“行了,天这么冷,你赶紧和我来,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虽然只是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和她关系并不熟,可是,当时我们却曾经一起和两脚狼交战,算是有着过命的交情,虽然并不知道她属于哪部分势力,可是,我还是决定要帮她这一次。
“彪子,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才刚搀扶着阿颖走到陪房门口,彩云姐的声音就从正房那边传了过来。
“没......没什么,从山里跑来了几只夜猫,钻进了咱家的陪房里面,想要偷东西吃,我正想着把它们给赶走呢。”
我并不想让她知道我在外面的那些事情,只能尽快对她编了个谎话。
“喵呜,喵呜.......”
阿颖相当配合的学起了猫叫,她的口技很棒,叫声几乎和真正的猫没有任何区别。
“要不要我来帮忙。”
彩云姐担心我的伤势,颇为担心的在屋里喊道。
“不用了,姐,这东西野着呢,当心她把你给抓坏了。”
我当然不会让她知道自己和阿颖的事情,颇为着急的喊道。
“呀,你看,已经被我从屋里赶出来了,死猫,敢偷我家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的。”
我疯狂喊叫着,搀扶起身边的阿颖,大步朝着娘的卧室走了过去,直接走了进去,就势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