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卧室,就在主房的旁边,有着两条路通往里面,一条和主房相连,而另外一条,却是一个偏门,直接通向院子里面。
我和阿颖从偏房那边走了过去,很快进了娘的卧室里,我家的大灶很大,就放置在主屋外面的穿堂部-位,一旦烧起来,不止是我和彩云姐的房间,连带着爹和娘的卧室里也都暖哄哄的。
我扶着阿颖上了炕,眼见她腿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着血,连忙对她说让她等一下,我这就去彩云姐卧室那边拿药。
“不用了,在我身后的军用背包里,纱布,酒精,一切都是成套的,你把它们找出来就可以了。”
阿颖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就势把自己背后的军用背包摘下来放在了炕上,让我去把她说的那些东西找出来。
我点了点头,打开军用背包,很快就把处理伤口用的刀伤药和各种工具准备好,这才把她受伤的腿放在炕上,仔细的查看起了她腿上的伤势来。
她的伤就在右腿小腿的部-位,裤腿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因为受伤时间太久的关系,裤腿上的血渍已经完全干涸,连带着伤口也都被一起糊住了。
“美女,我要替你处理伤口了。”
我对她说了一句,拿起手里的剪刀,小心翼翼的替她剪开了腿上的迷彩布料,就势将她的裤腿和里面穿的线裤和秋裤裤腿全部剪开,这才把伤口露了出来。
眼见伤口最终露-出,我不敢大意,索性把她背包里的酒精取出来,用干净的白毛巾蘸了,替她清理干净了伤口附近的血迹。
尽管我从小就在爷爷的培养下学习医术,对于伤口的处理手法相当到位,还是不可避免的碰触到了她腿上伤口处的嫩-肉。
那些外翻的嫩-肉,现在可是敏感的很,只要稍微碰一下,立刻就会疼的撕心裂肺,哪怕是像我这样从小就被爷爷训练的赶山人,也要疼的龇牙咧嘴,惨叫连连。
阿颖是一名职业军人,多年来的训练,让她有着很强的忍耐力,尽管我的手不自觉的在她外翻的嫩肉上碰了好几下,依旧紧咬牙关,一声不吭,超凡的耐力,让我忍不住对她挑起了大拇指。
随着伤口外围清洗干净,阿颖的小腿随即露-了出来。
这女人作为军人,虽然平日里风吹日晒,可是身体的肌肤,却是嫩-白细-柔的,小腿因为经常锻炼的关系,一点赘肉也没有,反而都是一些结实的肌肉,看上去格外让人心动。
也正因为如此,她腿上的伤口,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
那是一块足有巴掌大小的外伤,伤口已经肿了起来,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上面有着四个明显的牙印,看样子应该是由某些犬科动物噬咬后造成的。
“是什么东西干的?诶,你这情况可是真的麻烦了,草药对于你的伤势根本不起作用,为了安全起见,必须要找到狂犬疫苗才行。”
我从她的背包里取出棉签,在上面蘸了些酒精,一边替她消毒,一边小声问道,因为着急的关系,眉头都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至于到底是什么东西干的,我基本上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在这山里,除了狼群,很少会有其他的动物能够造成这么严重的损害。
眼见她伤口处的鲜血还没有完全干涸,我不自觉得想起了之前山里狼群的嚎叫声,作为山里人,我听惯了野狼的嚎叫,虽然人-畜有别,听不懂它们到底在嚎些什么,可是,狼群距离我家这边的远近,以至于狼群是不是要发动袭击,还是大致能够听的出来的。
刚才的狼嚎声,已经让我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特别是小狼那种恐惧的反应,更是让我感觉附近铁定有大事要发生,现在阿颖又被狼咬伤,更让我确信山里铁定出了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件事和谢振东那家伙脱不开关系,可是,他中午明明才刚带人去帮过我,就算是要搞事,只是短短一下午的时间,似乎也成不了什么太大的气候。
“为了防止狼群的侵害,在我的背包里,是带了这个东西的。”
阿颖强忍着疼痛从大炕上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难过到了极点。
“在我军用背包上面,有着一个暗藏的口袋,你把那口袋打开,就可以找到了。”
“你等我一下。”
我答应了一句,迅速在她的军用背包里翻找了起来,很快就在她说的地方找到了两只一次性针管,以及三四瓶狂犬疫苗,全部都装在细支的玻璃瓶里面,看上去几乎都是透明的。
“好了,赶紧趴过去,把裤-子-脱-了吧。”
狂犬病这种病症,几乎可以说完全不等人,虽然理论上讲,只要被咬以后十二个小时以内注射狂犬疫苗就能没事,可是,为了防止意外的情况出现,疫苗注射还是越早越好。
“小家伙,你行吗?”
眼见我要去拆开注射器外的塑料封皮,阿颖满脸不信任的看着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