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当年在世的时候,虽然身为我们这边出了名的神医圣手,可是却早就发现了中医的那些知识,已经对抗不了很多山中突发的情况,别的不说,就是这狂犬病,尽管他手里有着上千分治疗各种外伤的药方,依旧找不到比狂犬疫苗更有效对抗狂犬病的手段。
也正因为如此,爷爷四十岁那年,开始闷头学习起了西医的理论,连带着家里,也都储备着无数西医的书籍和药物,而他的这些知识,全部都教给了我,从我七岁开始,就已经学会了中医的那些基本的注射手法。
“去,你这是小看人啊。”
我不满的冷哼一声,把手里的注射器外面的塑料封皮撕开,相当熟练的将其组装完毕,就势把细瓶上的密封部-位用注射器尾部打落,颇为得意的对着阿颖晃了晃。
“你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把裤子给脱0了呀,我这就给你注射。”
看着我手里注满了药液的针管,阿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选择相信我,径自转过身,将身上的迷彩裤连带着秋裤和保暖裤一起脱掉,露出雪-白的屁-股。
阿颖的臀-部,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因为常年锻炼的关系,上面没有太多的赘肉,呈现出一片绝佳的圆弧形状,上面的肉更是白-嫩细-腻,弹-性十足。
因为腿上受了伤,阿颖的动作显得不太方便,趴伏在炕上的时候,我能够清楚的看到一片若隐若现的黑色,呈现在她两-腿-之间。
因为已经和燕子姐有过那种事的关系,我清楚的明白那些黑色到底是什么东西,心中悸动不已,小怪物更是硬的怕人。
只是我现在毕竟和阿颖不熟,只能强忍住心头的火气,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抹黑色,极力让自己的精神集中到阿颖的臀-部,找准位置,用棉签蘸了些酒精,在她臀-部上轻轻蹭了几下,一针刺了下去,随即按动注射器后面的栓塞缓缓推进。
我打针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整个过程下来,并没有让阿颖感觉到特别疼痛。
“小家伙,真看不出来,你居然还会给人打针,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医院里的大夫呀。”
阿颖艰难的提上裤子,忍不住对我夸赞道。
“好啦,说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的腿又是怎么受伤的。”
眼见她提好了裤子,我连忙凑过去,从她的背包里找出止血和消炎用的云南白药和红药水,一边替她处理着腿上的伤口,一边小声询问道。
“是狼。”
或许是因为我替她处理伤口的关系,阿颖对我相当信任,想都没想,就把她和我分别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上次我们在那片树林里杀死了两脚狼以后,我因为身上的伤势太重,没等扶着她来到树林跟前,就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好在那个时候,张大宝已经赶到,见我受了伤,立刻把我和阿颖搀扶起来,重新回去了营地那边。
阿颖之前带去的手下,虽然有很多都是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可是其中却有四五名退伍兵,而这些人里面领头的就是我之前见过的那个不断对阿颖献媚的阿明。
和张大宝一样,这家伙也是特种兵出身,警惕性特别高,身手也矫健,眼见狼群袭营,第一时间拿着身边的自动步枪冲了出去,在击毙了四五头野狼后与张大宝和其他的退伍兵会合到了一起。
在张大宝的组织下,这些人很快对狼群发起了反击,靠着手里先进的自动步枪等武器,很快将狼群击退。
当时的我,腿上的伤势特别严重,而阿颖更是因为受伤而昏迷了过去。
为了救援我们,张大宝特意用大哥大叫来了救护车,把我们分别送去了医院。
因为半途出了事,阿明对他们自己的安全状况担心无比,在我们进了那家医院不到一个小时,就安排人把阿颖送去了另外一家医院。
阿颖住的那家医院,就在我家不远处的阵子上,是一家二甲医院,当时在我们这边的名气相当大,很多我们山里人得了病,也都会去那边就医,而他们队伍里剩下的三名退伍兵,也都因为受伤的关系,被安排着住进了那所医院。
可是,就在阿颖住进医院的第二天晚上,医院里就出了事,和阿颖一起住进医院的其中一名叫做林小五的退伍兵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直到后来第三天头上,人们才在附近的山坡上发现了他的尸体。
林小五死的很惨,咽喉被野兽咬断,连带着肚子也都一起被掏空,内脏被野兽彻底吃光,临死的时候,眼睛始终都不肯合拢。
“狼,是狼群做的对不对。”
我忍不住惊叫出声,除了狼群袭击,我实在是想不到还有第二种死法能像他那样凄惨。
就在林小五尸体发现后的第二天,另外一名叫做李跃斌的退伍兵也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