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过什么。”
燕子姐的话,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不过,从她那郑重的表情来看,我还是能够体会到,那个誓言,,肯定和我有关。
“我对山神爷说,不管是谁,只要是他能帮我找到杀死爹和柱子哥的仇人,我就此后他一辈子,哪怕他已经有了妻子,只要他看的上我,我就给他当外宅,也要伺候他一辈子。”
燕子姐咬了咬嘴唇,脸色羞红,为了掩盖自己的羞怯,直接把脸扭到了一边。
“所以,便宜你这小兔.......崽子了。”
“不......不会吧.......”
幸福来的太过突然,突然的让我完全完全回不过味来,用自己闲置在一边的左手狠狠捏了几下自己的腮帮子,这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姐,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我高喊一声,无比兴奋的一把抱住了燕子姐,不顾一切的想要把她打横抱在怀里,可是腿上的伤势,却让我的一切努力都变成了徒劳。
“看你那傻样。”
燕子姐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驾着我的身子,一路朝着木屋那边走了过去。
这里距离民房那边,不过只有短短一百多米的距离,可是因为积雪太深,我们每向前走一步,都显得步履蹒跚,由于山路颠簸,尽管燕子姐已经加了十二万分的小心,我腿上的伤口,依旧不时被扯动。
可是,此时的我却已经完全忽略了那件事,心里已经完全被恋爱的甜蜜所充斥。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恋爱,自从去年进入青春期开始,这样的情形,已经在我梦里预演过无数次,可是,就算我那时候想破了头皮,也绝对不会想到,和我第一次谈恋爱的人,是燕子姐这个足以满足很多人幻想的带人。
尽管燕子姐已经答应了我,可我却还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该做什么,只能紧紧抱住燕子姐的身体不放。
燕子姐并没有把我推开,而是搀着我一路回到了木屋里,把我重新放回到床上,殷勤的替我脱----掉了身上的那件厚厚的军大衣,连带着裤子和毛衣也都一起脱.....掉,小心翼翼的把我的伤腿横亘在床上。
做好这一切,她这才转过身,准备脱--去自己那一身臃肿的衣服。
看着她纤细的腰---肢,我感觉心里烧着一团火,不等她把衣服脱下来,就强忍着疼痛站起身,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就势把自己的脸搭在了她的肩头上,去闻她头发和身体的味道。
和彩云姐一样,她的身上同样有着一股特有的体香,不过和彩云姐那种好似花香的味道不同,燕子姐的身上的味道,更像是牛奶糖,香香甜甜的。
“别闹,你的腿上还有伤呢。”
燕子姐不满的骂了我一句,却并没有推开我,而是任由我抱着。
“姐,你真好。”
见她一副欲迎还拒的姿态,我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她已经默认了我的行为,索性将她的身体版正,学着电视里那些搞对象的男女主角,对着她的嘴啃了上去。
我的动作生疏,却又有些霸道,只是在她脸上一通乱啃,直到自己的力气完全用尽,这才停下来,揽着她的身体一起倒在了床上。
燕子姐满脸通红,身体明显有些发软,见她如此,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强忍着腿上的剧痛压在了她身上,伸手想要去掀开她身上的毛衫。
“臭小子,现在不行!”
燕子姐突然一把拦住了我的手,反射般的坐直了身体。
眼见她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停住了手,我满心失望的躺在了床上。
”傻小子,你的腿上还有伤呢,怎么可以......,你等着,姐先替你把里面的脓血弄出来,等你把伤养好了,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行。“
燕子姐红着脸,因为太过紧张的关系,说出来的话结结巴巴的。
听她这么说,我知道她是为我好,不再和她硬顶,躺在床上,强忍着疼痛重新把秋裤脱掉,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刚才跑出去的那一趟,鲜血已经把我的秋裤都浸透了。
燕子姐心疼的替我检查着伤势,不断骂我是个冒失鬼,话都不等她说完,就那么莽撞的跑出去。
检查完伤口,她起身拿起背包,重新把匕首放进水盆里,拿去外间屋的灶下用开水去煮,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回到我身边,取过酒葫芦和纱布,小心翼翼的替我把伤口清洗干净。
我疼的满头大汗,可是为了表现自己男子汉的形象,还是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
燕子姐很快替我清洗完了伤口,此时外面的匕首,已经煮的差不多,燕子姐用干净的毛巾垫着把那匕首取出来,攥着刀柄来到了我跟前。